第5章 双穿的初相见 (第1/2页)
2011年6月9日的上午,北舞主礼堂内人潮汹涌。
舞台上大幕紧闭,舞台后准备间里慌乱如麻,检查道具的、补妆的、闭眼念经的。
舞台下一二排坐着的不是验收毕业公演的老师,就是学院领导,后排则全是各毕业大秀学员的亲友们,尽皆安静地等待着。
沈墨找到在民族民间舞系2007级表教专业的亲友区坐下,安静的等待着大秀的开始。
为了清晰的记录她这段十几年后备受粉丝考古的历史,沈墨这次专门从数码城租用了一套高清设备。
佳能5D2和70-200的小白兔镜头,主打一个黑历史要清晰的记录。
当初刚上大学的时候,沈墨以为她是民族民间舞表演专业。
然后再表演专业教室里瞅了半天,就是没找到雪子。
直到李依桐出现在身后,一巴掌给他后脑勺扇过去,才让他记住自己是民族民间舞表教专业。
正因为是表教专业,当初2010年暑假的时候,回到泉城拖着沈墨一起去还找了个幼儿园实习,体验了一把幼师来着。
开场差不多三十多分钟的时候,沈墨终于在台上看到了她的身影。
舞台灯光逐渐暗淡,一模追光笼罩着三抹深红着装的身影,沈墨的眼睛一秒抓住了她。
齐鲁韵味的音乐响起,李依桐足尖轻点,干净利落地拧腰扭步,身体瞬间形成了极具韧性的S型体态。
她的动作不再是机械地复现记忆中的编排,而是被注入了灵魂。
十几年的演艺生涯,让她对“表现力”有了刻入骨髓的理解。
眼神没有空洞地望向远方,而是随着手臂的动作,时而娇羞垂眸,时而泼辣挑眉,将一个齐鲁姑娘的爽利与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一个经典跌步,身体后倾至近乎与地面平行,全靠一条腿的脚趾紧紧抠住地面。
台下隐隐传来一声抽气声。
而她在极限的平衡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无伤!
这具身体,轻盈,充满爆发力,每一个关节都听话得像最精密的仪器。
曾经困扰她多年的伤痛,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种挣脱所有束缚,纯粹驾驭身体的感觉,畅快得让她几乎想要呐喊。
红绸腰带在空中划出饱满而欢快的弧线。
她不是在跳秧歌,她就是那个在田间地头,发自内心欢舞的姑娘。
每一个耸肩、每一次吐气,都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最后一段站桩敲鼓,她双臂舒展,动作大开大合,紧实的胳膊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她却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笑得纯粹而奔放,那对弯弯的月牙里,盛满了重获至宝的喜悦和燃烧的生命力。
鼓声落,造型定。
她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沈墨操作着手里的相机,镜头里的她,很明显的比印象中2025年要胖了不少,圆滚滚的着实可爱。
前世,相比起跳舞,她更享受演戏。
因为跳舞让她受伤,有一次空翻,直接从空中掉下来,脚指头和腰脊骨上都出现了骨裂,医生曾建议最好别跳了。
对她来说,舞蹈受伤是纯粹身体上的痛,各个部位都在痛,相比之下,演戏的辛苦更多是心理上承受的压力。
她告诉沈墨,“做演员我没有特别痛苦的时候,始终觉得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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