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长孙无垢归宫 (第2/2页)

烛火摇曳，榻上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长孙无垢趴在李毅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角带着餍足的慵懒。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我真的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李毅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送你。”
　　
　　长孙无垢摇了摇头，从他怀里坐起身。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不舍。她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先是那件轻薄的小衣，然后是中衣，最后是那身华丽的凤袍。她的手指在系带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犹豫要不要系上。系上了，就真的要走了。
　　
　　李毅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目光温柔而痴迷。无论看多少次，他都看不够。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愿意用永生永世去守护的人。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他心动不已。
　　
　　长孙无垢穿好衣服，走到铜镜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妆容。还好，妆容没花，只是嘴唇有些红肿。她用脂粉轻轻遮盖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发髻。镜中的她，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不出方才那场欢爱的痕迹。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水润润的，带着未褪的春意。
　　
　　她转过身，走到榻边，低下头，在李毅唇上印下最后一吻。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
　　
　　“等我。”她轻声道。
　　
　　李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长孙无垢转身，向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可那目光里，却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眷恋，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长孙琼华正在等她。看到姐姐出来，她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长孙无垢的身体微微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还带着方才的余韵。
　　
　　“姐姐，你没事吧？”长孙琼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也带着几分心疼。
　　
　　长孙无垢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她知道妹妹在笑她，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发烫，只能靠着妹妹的搀扶才能站稳。
　　
　　两人相携着向府门走去。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热度。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有心疼，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马车早已备好，停在府门前。那是一辆凤鸾，金顶朱轮，帷幔低垂，四角挂着金色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车辕上坐着两个内侍，垂手肃立，不敢抬头。
　　
　　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上了车。长孙无垢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的身体还在发烫，仿佛方才那场欢爱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姐姐，你还好吧？”长孙琼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长孙无垢睁开眼，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意：“没事。只是……有点累。”
　　
　　长孙琼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姐姐的手。那手滚烫，烫得她手一抖。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她的夫君，真的太强了。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辚辚的声响。车帘被风吹起，露出长孙无垢那张潮红的脸。她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镇国公府，望着那道站在府门前的银甲身影，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她走了。她又走了。每一次离开，都像是一场生离死别，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她必须走。她是太后，是母仪天下的长孙无垢。她有自己的职责，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枷锁。她不能任性，也不能自私。
　　
　　她闭上眼，靠在车壁上，任由马车载着她，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驶去。身后，镇国公府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可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那个男人在等她，妹妹在等她。他们有的是时间。一年，十年，百年，千年——她有的是机会。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也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了。
　　
　　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下。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下了车。长孙无垢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她扶着妹妹的手，一步一步，向立政殿走去。
　　
　　“姐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长孙琼华的声音很轻，很柔。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松开妹妹的手，独自向殿中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朵上。
　　
　　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再见到他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