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风中凌乱的张海客 (第1/2页)
格丹上师被丹增次仁拉着一边往山下走,一边跟他讲那些事。
说是庙里有个上世纪四十年代活到现在的老喇嘛,他也是大喇嘛很信任的一位喇嘛。目前管着吉拉寺的经书,已经到了养老的年纪。
平时大多数时候都在打盹。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他就二十岁了,到现在都九十多了。
“五十年前,有个人从山里出来。那是大喇嘛第一次看见有人从冈仁波齐雪山里出来,当时寺庙里的人知道这件事都很震惊。”
“因为他的到来,整个吉拉寺人尽皆知。而当事人也没有隐瞒。”
“寺庙太小了,有什么事大家都会知道。”格丹上师说的也不是秘密,丹增次仁经常在吉拉寺下榻,喇嘛们对外人沉默,经常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其实喇嘛们私底下也会传播自己的所见所闻,只不过他们的八卦很有限度,因为害怕积累口业。
而格丹上师属于管不住嘴的喇嘛,大喇嘛经常让他修口戒。但这个特质被丹增次仁发现了,格丹上师的修口戒大业至今没有圆满,甚至有越修越回去的迹象。
后来,这个人就在吉拉寺住下来,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在他即将走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喇嘛们不清楚这人经历了什么,后来竟然在庙里雕刻了一尊雕像。
那是他自己在哭的样子。
结束了这些事后,他只给吉拉寺留下了一个传说、一具尸体、一座雕像和一幅油画。
尸体属于德仁喇嘛,油画属于大喇嘛。
大概又过了三十年,也就是距今二十多年前,山里又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和上次那个人一模一样。他出现的时候很狼狈,受了很多伤。
现在庙里很老的那个喇嘛当时正在值守,于是将他带回寺庙治疗。
“但是,”格丹上师说:“老喇嘛说这个人和上一次来的那个人不一样。”
丹增次仁追问怎么不像,格丹上师却说不知道,这是一种直觉。
“后来这人养好了伤,也就走了。留下来很多素描,都是那座雕像的样子。后来我们都知道,这两个人都姓张。”
“喇嘛们认为他们可能是双胞胎,毕竟姓张的汉人太多了。长这么像只能这么猜了。”
“而今天,山里又出来一个人。”格丹上师和丹增次仁出了庙门,张海客正在门口吹风。叼在嘴里的香烟都快被吹熄了。
他的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穿着当地人的服饰,但都是混搭。使得张海客看起来像个不羁的流浪汉——很干净的流浪汉。
丹增次仁看他第一眼,咦了一声,问:“吴老板,你不是下山了吗?”
格丹上师说:“他不是吴老板。”
“今天回来的人就是他。”
丹增次仁惊奇的望着他,就问:“你叫什么?”
张海客就说:“吴邪。”
丹增次仁差点说你放屁。
张海客戴着皮手套的手去拿叼在嘴里的烟,盖住了下半张脸。但上半张脸在笑,丹增次仁觉得他危险。
“在找像我这样的人吗?”他听见张海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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