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劫难抑,恨都无法… (第1/2页)
萧辰背对着殿门,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却紧绷如弓。
身后那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牙齿打颤声和细微的呻吟,像细密的针,不断刺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这女人…是疯子不成?!
时间一点点流逝,桶内的冰块因她的体温融化大半,混合着血丝的冰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她的颤抖渐渐微弱下去,呼吸变得极其缓慢而浅促,唇色泛出骇人的紫绀,长睫上甚至结起了细微的霜花。
那相思枯带来的媚态红潮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
她体内的灼热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但一种更可怕的、源自她本就虚寒底子的致命阴冷,却被这外来的极致冰寒彻底诱发,反扑而上!
“夫…夫人…”玲珑扑到桶边,触手一片冰寒僵冷,吓得魂飞魄散冲出房门,“王爷!夫人她…她没气息了!”
萧辰猛地转身,一个箭步跨到桶边。只见云锦歪倒在冰水中,双目紧闭,面容安详得近乎诡异,仿佛已经彻底解脱,连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都在急速流逝。
他心中猛地一坠,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再次攫住了他!他迅速探手在她鼻下,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触手颈侧皮肤,竟是刺骨的冰凉,仿佛血液都已凝固!
该死的!她体内竟有如此严重的寒疾旧伤!这冰桶不仅没能解那情毒,反而成催命符!
“传太医!快!”萧辰暴吼,声音里带上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将云锦从冰水中捞起。那冰冷柔软、毫无生气的身体落入他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让他心口发闷。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脸色大变:“王爷!夫人体内寒毒彻底爆发,侵入心脉!情毒未解,两毒交攻,性命危在旦夕!寻常针药恐已无力回天!
必须…必须立刻以纯阳内力导引,护住心脉,逼出部分寒毒,再…再以人体温煨之,缓慢化解情毒余韵,或有一线生机!”
所谓“以人体温煨之”,意味为何,不言而喻。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无奈的一步。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萧辰晦暗不明的脸。他看着榻上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的云锦,那双总是闪烁着冷静或倔强的眸子此刻紧闭着,只剩下脆弱和死寂。
他厌恶失控,厌恶被算计,更厌恶这种被逼迫的选择。但若让她就此死去…
不。她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死在他面前。她的命,她的秘密,都只能由他来了断!
“都滚出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地退下,紧闭殿门。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辰褪去自身冰冷的衣物,将那具冰冷彻骨、软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那极致的冰凉让他都忍不住微微一颤。
他运起内力,浑厚温和的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护住那微弱跳动的心脉,竭力驱散着肆虐的寒毒。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耗费心神的过程。
云锦在无意识的深渊中,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暖流的注入,驱散了些许冰封骨髓的严寒。她本能地向着热源贴近,细微地喟叹一声。
萧辰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昏迷的人儿。她的脸靠在他胸膛,呼吸依旧微弱,但那份致命的冰冷似乎正在他的体温和内力的双重作用下,一点点消退。
随着寒毒的稍退,那被暂时压制的情毒竟又开始隐隐抬头,虽不似最初那般猛烈如火山喷发,却化作更磨人的、细密绵长的酥麻和空虚感,在她四肢百骸间无声流窜。
她在昏迷中秀眉蹙起,发出极轻的、难耐的嘤咛,苍白的脸颊也重新泛起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萧辰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内力消耗甚巨,额角渗出细汗。
他咬紧牙关,极力克制着翻腾的血气与某种原始的冲动,继续输送着内力,试图压制那复燃的情毒。但这相思枯诡异非常,它的余毒似乎唯有通过最亲密的方式才能真正疏导化解,而非强行压制。
云锦在混沌中感到那能缓解痛苦的暖流似乎要撤离,她无助地摇头,眼角渗出泪珠,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唇间溢出的呜咽带着不自知的乞求。
萧辰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深沉的暗色吞噬。他收回了持续输送内力的手,转而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距离也彻底消除。
……
殿外夜色深沉,殿内烛泪悄燃。
这一场兵不血刃的“解毒”,无声却惊心,远比任何激烈的交锋更深刻地改变他与她之间……。
直到天际微明,云锦体内的寒毒与情毒终于被暂时压下,陷入深沉睡眠。萧辰才轻轻起身,为她掖好被角。
晨光微亮,清晰地映照出身下女子光洁如玉的后背。在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下方,靠近腰窝的地方,一道寸许长的、已经愈合、却依旧留下淡粉色凸起疤痕的旧伤,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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