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怪的病人 (第1/2页)
江沐雪换上了筝儿准备的衣服,看上去很是朴素,只是多了些绣花。她走出房门,才看见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边上有个水池,远远看去像是养了些锦鲤。庭院里并没有种植花卉,只有薄荷、紫苏一类的药材。
她沿着回廊往前走,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小姐,这边。”
江沐雪心虚地停下,回过身去,小声说:“喝多了。”
筝儿没有多说什么,引着江沐雪穿过回廊,从小门进了一间屋子。
江沐雪忍住四处张望的冲动,紧紧跟着筝儿。
掀开门帘,筝儿让到一边,江沐雪心领神会地进门。
这是一间医馆,四周摆着药柜,靠墙放置着一张桌子,桌子后有一张轮椅,上面坐着的人穿着一身暗色的长衫,看上去十分考究,不过他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旁边站着的一人眼神犀利,单手放在腰间,像是个护卫。
江沐雪走进房间,坐着的男人便一直隔着帷帽看向她,直到江沐雪也看向他的脸才移开目光。
她快步走到桌前坐下,熟练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男人一言不发,伸出一只手放在脉枕上。
江沐雪看着男人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爽,问道:“听说过望闻问切吗?”
男人怔了一瞬,点了下头。
“你遮着脸不让我看,没有望;不出声音不让我听,没有闻;问你问题不回答,没有问。就给一只手,你是来算命的?”
筝儿站在一旁,忍不住掩嘴轻笑了一声。
护卫一样的男人似乎动了气,上前一步大声说:“那若是人晕厥过去,你还不能医病了?!”
“晕厥过去自然有别的办法,他这不是没晕吗?”江沐雪知道这里没有“投诉”,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男人伸出一只手,拦住了要继续发作的护卫。
“长青,不得无礼。”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听上去声嘶力竭,像是要背过气去。
长青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小巧的痰盂,呕出一口痰才停下。
“抱歉。”男人用锦帕擦了擦嘴,声音嘶哑,“我昨日上山,染了风寒,今日一说话便要咳嗽,因此方才一直忍着,不敢出声。”
“打开给我看一下。”江沐雪指了指长青手中的痰盂。
“不可。”男人语气很是坚定。
江沐雪疑惑地问:“为什么?”
“太过失礼。”
江沐雪气笑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偶像包袱还挺重。”随后正色道,“你来看病,不听大夫的才是失礼。”
男人犹豫了片刻,点了头,长青才打开盖子,让江沐雪看了一眼,便匆匆合上盖子。
摸了脉,江沐雪习惯性地把手伸到一旁,才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免洗消毒液。本想清洁一下手,只得作罢。
“怕针吗?”江沐雪问道,“我要帮你扎一针。”
男人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不要紧的,怕就不扎。”
“我怎会怕?”男人语气中带了些不满。
江沐雪取出针,笑着说:“对,咱们胆子最大了。”
男人的脸偏向一侧,似乎有些赌气。
“来,不要动哦。”江沐雪语气温柔。
她用手去摸下巴与脖子的连接处。
男人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却没想到此时江沐雪离他如此之近,让他看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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