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埋伏(二合一) (第1/2页)
半个时辰后,雁门关下,喊杀声震天。
慕容峻和耶律基挥舞着弯刀,驱赶着士兵架云梯。
“上!给老子冲!拿下雁门关,屠城三日!”慕容峻吼得嗓子都哑了。
城头上,王朗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放!”
几十口大铁锅被掀翻。
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这可不是一般的金汁,这是王朗下令沤了三天三夜,加了料的极品。
“啊——!”
惨叫声撕裂战场。
被浇中的北狄士兵皮开肉绽,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还不算完。
“扔惊雷!”马忠大吼。
几百颗惊雷和手榴弹顺着城墙扔进了密集的北狄军阵中,甚至有的直接掉进了还没散开的金汁坑里。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火焰夹杂着铁片、石块,还有漫天飞舞的黄褐色不明液体,在北狄大军中炸开。
物理与生化的双重打击。
一个北狄千夫长刚举起盾牌,一颗手榴弹在脚下炸响。他整个人被掀飞,落地时抹了一把脸,满手的黄白之物,还冒着热气。
“呕——”千夫长当场吐了,连刀都拿不稳。
几个时辰后。
下午。
北狄大营,中军大帐。
拓跋焘、慕容峻、耶律基三人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三个人的盔甲上都溅了不少斑点。
“不打了!”耶律基一把将头盔砸在地上,“这特么打的是仗吗?这特么是吃屎吧!”
慕容峻也黑着脸,端起酒碗想喝口酒压压惊,结果一低头,闻到自己袖子上的味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把碗放下。
“这帮周人真特么恶心!”慕容峻咬牙切齿,“那屎怎么就扔不完呢!扔的那什么东西里还也包着屎,这谁受得了!”
拓跋焘叹了口气,理智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
“两位兄弟,咱们冲动了。”拓跋焘揉了揉眉心,“这五十万人挤在城下,被人家当活靶子炸。半天时间,折了快两万弟兄,连城墙的砖都没摸到几块!”
耶律基心有余悸地擦了擦脸:“大汗说得对。大周那玩意儿太猛,加上那恶心人的玩意儿,士气全打没了。再攻下去,弟兄们宁愿抹脖子也不愿往城墙上爬了。”
“那外面那些骂阵的怎么办?”慕容峻虽然不想打了,但一想到绿毛龟的称呼,心里还是堵得慌。
“随他们骂!”拓跋焘大手一挥,破罐子破摔,“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他爱骂啥骂啥!老子就是没鸟没蛋,怎么了?总比去城下吃屎强!”
慕容峻和耶律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对!咱们就在这耗着!等齐国那边的消息!”
“谁再提攻城,谁就是孙子!”
.......
与此同时,大周东郡。
天一趴在马背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到了……终于到了……”天一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的屁股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大腿内侧磨得全是血。
午后阳光正好。平原县城头上的风带着几分暖意。
几个齐军守卒靠着灰砖砌成的女墙,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留守东郡的齐军,压根没想过会有敌人从天而降。
在他们看来,苏芩大帅率领八万主力,此刻怕是已经在洛阳城下吃香喝辣了。东郡作为后方,连只大周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为了便于管控,这两万人马还被均匀地撒在了东郡十二个县城里。
平原县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千守军。
城门楼子里,守将连铠甲都没穿。他敞着怀,手里拎着个酒壶,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哈喇子流了一地。
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颤。
起初只是轻微的抖动。像是远处的闷雷。
放在桌案上的酒碗里,清澈的酒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震感越来越强。城墙缝隙里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一个抠脚的守卒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他光着脚走到垛口前,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睛往城外看去。
下一秒。他眼珠子凸起。
地平线的尽头,漫天黄沙滚滚而起。
黄沙之中,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一种撕裂大地的姿态,狂飙突进。
黑甲。黑马。黑色的长枪如林。
最前方,一面黑龙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敌、敌袭!”
“秦军?怎么他娘的会有秦军!”
“快!关城门!拉吊桥!快啊!”
然而。晚了。
城门洞内。十几个齐军正慌乱地去推那沉重的包铁城门。
然而角落里,
几十名伪装成百姓的影卫突然暴起发难。
动作干脆。狠辣。
“噗嗤!噗嗤!”
利刃割破喉咙的声音密集响起。十几个守门的齐军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在血泊中。
“开城门!迎侯爷和王将军!”
.........
“杀!”
城外。王绩一马当先。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城门。
三万大秦铁骑直接顺着洞开的城门灌入平原县。
齐军留守部队,在如狼似虎的大秦铁骑面前,一触即溃。
仅仅半个时辰。平原县彻底易主。
“传令!”
“分兵出击!配合各县潜伏的影卫兄弟!”
“日落之前。本将要看到东郡十二县,全部插上大秦的黑龙旗!”
三万铁骑随即领着命令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平原县。太守府。
天一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上面。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军医满头大汗地端着一盆药水,手里拿着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往天一那两瓣惨不忍睹的屁股上涂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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