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速通练皮篇,生劲丸药方 (第2/2页)
韩武惊疑间望向韩母,探明虚实。
最近几天他不是忙着续骨膏,就是待在院子内背书练武,消息闭塞,还真不知外面发生这等大事。
依稀记得,上次计虎仅杀了一名官差便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此次竟然死了好几个?
那县衙的天不得塌半边?
无需细想,韩武都知道,接下来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是啊!」
韩母用绳子将小黑狗拴住,愁容满面,「外面都传疯了,两天死了三名官差,现在大夥白天都不敢出门。」
「不说了,小武,你先照看会小黑,我得去趁机买点粮食囤起来。」
「这几天,我们娘俩就都待在家里,如无必要,不要出去为妙。」
小黑是韩母给黑狗取的名字,略微潦草,但很贴切。
将小黑交给韩武后,韩母就取出背篼,出门买东西去了。
「汪汪!」
小黑人生地不熟,叫声都带着怯弱。
尤其是望着韩武那高大的身影,害怕的想逃跑。
奈何韩武手握绳头,不动如山,它难以撼动,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战战巍巍不敢乱动。
「细犬?看着不像,倒是有点像田园犬?」
韩武上前,俯身,抱起小黑,观察公母。
小黑嗷呜一声,明明带着警告,却如同撒娇,自动被韩武忽略。
「是公的啊!」
韩武得出结果,那怪异的语气,让小黑挣扎了起来,它总感觉有人要弹它的狗根。
「还怪可爱的!」
小黑也就半个篮球大,五官还未长开,凑在一起,憨态可掬,人见犹怜。
让韩武都忍不住多撸了下。
「弄点东西给它吃吧。」
正好暂时无事,韩武从屋内舀出半碗米粥,放了点猪油和盐,搅拌好放在小黑面前。
它年龄小,牙齿还没长齐,吃米粥刚好。
「等以後你长大了,我和娘吃肉,保管你吃骨头!」
小黑确实饿了,埋头苦吃。
至於韩武所言,它听不懂,权当放屁,左耳进右耳出。
「你慢慢吃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韩武起身准备练武。
小黑时不时的抬头,见韩武不在,吃的愈发兴高采烈,尾巴都摇了起来。
韩武目睹後哭笑不得。
正准备练拳,小黑突然尖叫一声。
是野猫!」
韩武脚掌猛踏地面,做驱赶之势,吆喝一声。
野猫不惧人,俨然不动,快速逼近小黑。
它的体型可比小黑大多了,小黑望着步步紧逼的野猫,瑟瑟发抖,主动退让主场。
韩武见状,当即怒目圆睁。
这还了得!
区区野猫也敢欺负他家小黑,找打!
韩武快步向前,驱赶野猫,野猫察觉到危险,狼吞虎咽,迅速扒了几口,急流勇退。
啾!
可惜韩武眼疾手快,倏地抓住野猫。
野猫骤然受惊,毛发炸起,呲牙咧嘴,利爪如刀刃般划过韩武手臂。
没有想像中的疼痛,反而有些瘙痒,爪与肉摩擦间,更有刺耳声响起,像是铁器摩擦。
韩武猝不及防,身体能承受,但神经本能给出反应,松开了野猫。
野猫脱困,化为一溜烟,转眼蹿至围墙,消失不见。
「汪汪!」
旁边的小黑温柔的叫唤了句,韩武还以为对方在关心自己,结果低头望去,这家伙屁颠屁颠的又吃了起来。
摇头失笑,韩武看向手臂。
竟然连伤痕都没有!」
手臂衣服划出两道痕迹,但皮肉无暇,连毛发都未有损伤,这倒是让韩武对自己坚韧的皮膜有更为直观的体验。
猫爪本就锋利,野猫爪子更是如此。
盖因後者要靠爪子狩猎,所以经常磨爪,会比前者锋利些。
锋利程度或许不比日常打磨的菜刀,但至少是镰刀级别,也即是说,此刻韩武的皮膜防御勉强挡得住普通兵器。
当然,并不绝对,毕竟野猫气力小,哪怕全力以赴估计都产生不了多大威力。
换成韩武,这一爪下来,估计直接刺穿手臂都有可能。
不过这野猫的速度好快,连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换位思考了下,韩武又琢磨起人猫的差距。
与野猫比,他在气力和防御占优,野猫则在速度占优。
仅此而已。
但不仅攻击了韩武,还全身而退,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记得闫教习曾言,练皮侧重防御,练肉侧重气力,练筋侧重反应和暴击,若是达到练筋,甚至能徒手夹苍蝇。」
我现在才练肉小成,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
「得抓紧了。」
切身体会到自身实力的具象化,还有州试鞭笞,韩武练拳越发专注。
是夜。
秦府灯火通明。
一道身影渡步进入院子,开门,走了进去。
——
「爹,什麽事这麽着急?」
秦怒急切之余,更多的是好奇,连房门都忘记关闭,还是秦鹤提醒。
「看看。」
秦怒接过秦鹤递过来的信纸,查看起来,脸色随着眼珠子转动而变化。
「爹,这是什麽药方?」秦怒问道,神色惊疑,「该不会是————
秦鹤轻轻颔首:「不错,是豹胎生劲丸。」
确定如自己所想,秦怒欣喜若狂,反覆观看确定,旋即脸上表情凝固。
「等等,这药方好像不全。」
秦怒愕然望向秦鹤。
秦鹤没有隐瞒:「是不全,因为这不是从计虎身上得到的,而是自县衙内部流出。」
「县衙?」秦怒冷静下来,大脑转动,「计虎被抓了?」
秦鹤摇头:「不是,计虎仍逍遥法外,最近两天,有人连杀三名差吏,这纸张是差吏在凶杀现场发现的。
「听起来像是假的。」秦怒皱眉,对纸张真实性存疑。
「假不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药方已经暴露,县衙的人知道了药方疑似在计虎身上。
「」
「爹的意思是?」
「官府本就通缉计虎,现在计虎又作乱连杀三名官差,罪上加罪,再加上此药方,不管是为了维护朝廷威严,还是为了得到药方,县衙都会不遗余力抓捕计虎,此外,四大家族等势力也知晓了此事。」
秦鹤语气沉重,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本仅有他们父子俩知道的消息,转眼传开,他们想要独吞药方,怕是难上加上。
秦怒也想到了这点,面色微沉:「爹,确定凶手是计虎吗?」
「你怀疑有人栽赃嫁祸?」秦鹤听出秦怒的话外之音。
「嗯,计虎不可能愚蠢到自己暴露药方,这只会让他身陷囹圄,腹背受敌,怕是有人故意泄露,想要借县衙找到计虎。」
「不无这个可能。」秦鹤点头赞同,「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知道药方————」
话还未说完,两人相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