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先天之境! (第1/2页)
「雷法別的不说,这般灭人神魂,倒是天地间了无痕跡。
陈贯彻底杀了道士之后,也是心念一动,来到了槐树这里。
其实在此之前。
陈贯也想过一件不算是离谱的事。
那就是自己会不会转生为「槐树」?
且看它死后多年,还能自然匯聚阴属,就知道它的资质(材质)绝对是一等一的高!
所以陈贯才没有將它拔出炼製,反而给它扶正了树干。
期望它还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身体健在。
只可惜,或许是它已经死透了,不適合转生。
又或者是自己均值太低,倒是没有转生成它。
不过,如今有这一世的高根骨,还有玉葫芦。
陈贯也不贪图根骨了,反倒更在意『自由」与「经验」。
其中的『自由』,就是自己转生后就能活动,確保自己前期的安危。
如果成为树,那可能会被人砍了。
其后的『经验」,则是自己只要修炼的更高,那么下一世就留有更多的修炼经验,可以更快追赶上一世进度。
哗哗一晚上。
陈贯也把上一世的宝藏挖出来了。
手掌摸一摸,秘籍和银票等物都完好无损,
隨后,將最近换来的金条与新的牛皮袋子,放进坑洞內埋好。
陈贯单纯背著秘籍和挖出的银票,轻装上阵。
在陈贯想来。
这属於一种定期更换,也属於之前的『遗產升级」。
把大价值的物品,埋在距离家近的地方,自己熟悉的地方,还是比较有安全感的。
至於秘籍。
陈贯是准备將它们都放在家里。
作为家族底蕴。
但前提是要绝对保密。
不然可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过,很多村镇的家族里也有一些高深秘籍,这也不算是什么绝密之事。
当然,留个心眼准没错。
三天后,下午。
陈贯路途中换上了最后一件乾净衣服后,也来到了小刘子镇外。
「卖枣糕嘞~」
「冰糖葫芦~"
大老远,也都听到了镇北一条街上的叫卖声。
只是仔细一听,声音很近。
陈贯忽然发现这些走商小贩,如今好像都摆到了镇门口的两边。
镇北现在越来越热闹了。
陈贯一別多年回乡,如今心情还是很激盪的。
但是算算时日。
这段时间,好像正逢科举。
六弟若是过了院试与乡试,今年可能不在家。
如今更大可能是在大县內参加『县试」。
而此朝的科举,和地球古代的科举差不多,都分为六个等级第一次是书院的「院试」,过了就是童生,算是『读书人」了。
可以被书院举荐,去参加第二次考试。
第二次,是乡试,十里八村的人参加。
过了是『秀才」,不仅可以在一些小私塾当老师,也被部分人敬重。
三,县试,是在当地的大县內参加,过了就是『举人』,算是有了个好身份,能被人称之为一句『先生』。
四,府试,是整个城的所有秀才参加,过了就『入仕』了。
也就是『上岸』了。
五,是会试,在帝城,爭更高的名。
只要过了,就能去皇宫中最后的『殿试」,爭状元、榜眼、探花。
而此刻。
陈贯就希望六弟不在家。
只要不在家,那就是已经成了『秀才」,並去参加了第三次的县试。
如果在。
再算算年龄,他都虚岁二十四五了。
如若还等三年后的下一次,都快三十了。
再等第四次的入仕,哪怕一次考过,也都三十三了。
三十三再等分配,就算跑跑关係,跑自己镇上这边的衙门。
首先,这边的人要举荐,然后上交凌城,等待地方空缺。
再一套举荐与审批下来,最少一两年。
这还是运气好,正好当地空个人。
然后在运气好的情况下,到时候六弟三十五。
三十五的年龄,还是一读书人的小白。
陈贯感觉家里如果没太硬的关係,没法使劲,基本一个普通的小吏官职,从头做到尾。
运气好些,最多当个小吏副头头。
陈贯之前为了六弟的仕途,专门了解过,懂一些里面的小门道。
当然,要是有关係,或者有自己这样的后天大成实力。
只要背景乾净,又会一些断案与打杀匪徒的硬本事,上去当个大县里的捕头,还是松松的。
这就属於另一条路,破格提拔。
也不知道六弟现在怎么样了。」
陈贯思索著,继续往县里走,等来到街上,也用树枝捣著地面,向著家的方向行去。
镇北和家里的道路,陈贯跑了不下千次。
还是有大致方向感的。
实在不行,周围也都是来往的行人,可以隨时问。
只是,当陈贯走过几条街,路过镇中一条街道的时候。
相隔三十丈外的另一条街道上。
「嗯?灵气?」
今日正在镇中寻人的俞广易,忽然觉察到了灵气波动的气息。
这却是陈贯十分勤奋,在走路时也在练功,
再加上玉葫芦的牵引灵气,自然让身为先天高手的俞广易察觉。
他修道三十余年,道行五十五载,察觉陈贯还是简简单单。
也在下一刻。
俞广易根据灵气的波动方向,从前方的街口拐过,也来到了陈贯的前方。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二十米距离。
陈贯没有发现不对,依旧在用树枝探路,
但俞广易看到陈贯的样子,又发现陈贯胸前有熟悉的雷属玉石气息后,却是心头一喜,终於找到人了!
只是,他刚把手掌放在腰侧,准备说起自家老人被骗的事情时。
不对!这玉石怎么被他运用了?
俞广易定晴看向陈贯胸前,却发现陈贯正在吸收天地间霸道的雷属灵气!
这他娘的!他——他竟然是雷属修士?!
俞广易脚步一顿,如今惊喜的情绪,却转为了惊讶的心情,目光更是来回打量著陈贯年轻的脸且瞧他年纪轻轻,不像是后天的灵气蕴养,返老还童。
他他这般年纪,怎么有如此道行?
这般气息波动,最少后天大成!
俞广易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他本想著,陈贯更多像是一种骗老人的捡漏商人。
就好比儿女们买了个『超科技驱鬼手机」,花了几十万,又为了不让乡下老人有负担,就把外壳包装了一下,说是几十的老年机。
然后商人眼尖,认出来了,又用一百买了,这叫捡漏吗?
换位思考下,儿女们知道,这不是生气,而是想打人。
俞广易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但陈贯会好很多,因为陈贯真出价,也出高价。
所以俞广易也不想交恶,反而想要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说明白,或者协商一番,並用其他物品弥补一下。
毕竟这个玉石太贵重了,真不是用钱衡量的。
可现在,当他发现陈贯不仅是雷修,且还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后天大成修士时,他的整个思维都变了。
此人!定然是奇才之列!
且他存有善心,想来为人也是不错。
虽然看似双眼残疾,是为天生残缺。
但这般雷修奇才,也著实万里挑一。
若是能因为一块玉石与我门派结缘,当真也是一桩妙谈!」
俞广易如今一见陈贯,心思倒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交涉,变成了惜才。
毕竟『雷修』可是非常稀有,且又术法霸道。
起码他宗门內是没有这样的『天才!
甚至可以说,陈贯要是进他们宗门,以这样的年龄和道行,还有如此稀有的行属。
直接就可以掛一个『名誉长老」的虚职,享受和他一样的待遇。
当然,这也是门派拉拢天才的手段之一。
给名,给利。
只是,怎么接触?怎么邀请?这个是问题了。
俞广易如今思来想去后,又忽然觉得用玉石的藉口,应该不是很行。
因为有点「兴师问罪」的嫌疑。
且这样问完以后,人家还敢来吗?
难道不是『骗进门再杀吗?
要不.直接去问?问问他有没有师门,又愿不愿意跟我去我师门瞧瞧?
俞广易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单刀直入的好。
只是他一边想著,一边跟著,当看到陈贯走到赵家的府邸前后。
俞广易顿了一下步子。
赵家?我听镇里的人说,他们和两位修士有旧。
一名是赵家五少爷陈贯,没听说过。
但另一人,却是陈长弘道友。
难道,这位雷修道友,也是广林仙门的人?
如果是广林仙门的修士,这般行属与资质,倒也正常了———
俞广易心中猜测间,因为不能肯定,於是也没有贸然接近。
相反,他是站在赵家的一处院外,心念一动,土属灵气蔓延整个府邸,倾听其內的所有声音。
他要听听陈贯的根底,在做今后打算。
如果陈贯不是广林仙门的弟子,他就试著让陈贯变成他门派內的名誉长老。
也就是他的小师弟。
与此同时。
赵家的府邸门前。
陈贯一边摸著熟悉的石狮子,一边望向正露出疑惑神色的两名护卫,
「我是陈贯在青城的好友,名为林沐,如今帮他送一些物件,赵掌柜是否在?」
陈贯还是小心的,没有报孙儿的名字,而是以在外认识的名义,准备隱藏在家里。
「五少爷的好友?」
两位护卫一听,其中一人立马抱拳道:「少侠稍等,我去稟告!」
说完,他立马跑入府內。
另一位高大护卫,则是稍后反应过来,连忙邀请道:「还请少侠去偏殿稍待。」
「好—」陈贯听闻,正准备拿树枝探著上台阶。
「他只是认识陈贯?」
但与此同时。
俞广易听到此言,不像是作假,却是爱才心切下,忍不住的出现了。
林沐此名,他可是没听说过。
「林道友。」
也在下一秒。
陈贯还没上台阶的时候,就发现身旁忽然出现了一道温和声音,但有明显的善意。
「不知道友师从何门?」
「你是?」陈贯对於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惊得一下子精神绷紧。
其中最诡异的是,四周大街上的声音也静下来了。
这让陈贯知道,对方最少是一位先天修士,可以形成灵气屏障,隔绝一些干扰。
碰到这样的人,陈贯都没动手(送死)的心思,毕竟这一世的根骨绝佳。
且自己的宝贝遗產还没藏。
「道友?」俞广易见到陈贯有点紧张,倒是再次温和道:「是贫道冒味,今日来至,也是想和道友交个朋友。」
「朋友?』
当再次听到对方的语气。
陈贯这次才从忽然的惊魂中,听到对方和善,不像是有敌意。
於是。
陈贯也在戒备当中,儘量语气放鬆道:「在下无门无派。」
通过夜游神的交谈,还有因果画卷內的后记。
陈贯知道在高人面前,最好不要『说大谎」。
因为人家吃过的米,或许比自己吃过的盐还多。
当然,若是问关键的问题,那大不了就转生。
「无门无派?」俞广易听到此言,是明显在语气中带有更多的和善与高兴,
「贫道看今日天气不错,不如道友隨我,去贫道宗门一敘?」
「这—好——」陈贯还能说什么,在高人面前说天气不好吗?
只是当陈贯话落。
俞广易更是高兴,隨后衣袖一挥,一股金行与土属的灵气交织,带著陈贯就走,
「贫道观道友行走不便,便携道友而行,切莫介意。」
「?我他妈的?」
陈贯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已都到家门口了,竟然被人给劫走了?
也在十几息后。
赵家府邸外。
「谁认识我家贯儿?」
伴隨著急切的脚步声。
赵家主是急匆匆的从府中走出,但却看到府前没有任何外人身影,只有一名高大护卫在迷茫的站著。
也当听到家主的问话。
这名高大护卫才猛然回神,先是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赵家主身后同样好奇的护卫,
「老爷—.刚才的人—.好像是一个瞎子—
高大护卫很迷茫,是中了『迷魂散」。
虽然比不得广林门『抹去记忆」的『醉神香」,但也可以屏蔽周围人的感知。
「什么瞎子?」赵家主却不知道这些,反而皱眉急切道:「你所言之人在何处?他又是否留下关於我儿的其余消息?」
「我也不知——」高大护卫摇头,隨后看到家主生气时,又慌忙道:「老爷,小的真没有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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