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3章 老陆对你笑笑,你就忘了你是二科的人了 (第1/2页)
王小小看着两人。
老丁看着小小身后的两个拖油瓶,再看看自己身后的拖油瓶。
王小小跑到老丁面前,先叫了声“爹”,然后目光越过老丁的肩膀,落在贺建民身上。
贺建民一抬头就对上了王小小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他动作一顿,嘴角那道痞笑刚咧到一半就僵住了。
王小小的声音冷得像江的冰面:“爹,你这给主谋,你出主意,把我丢到沈城,就给我八块三毛三,坏爹。”
贺建民面不改色心不跳:“闺女,我就是随口说说。君子论迹不论心,我说过的话多了,我还说过要请我爹喝茅台呢,到现在也没请?”
王小小面瘫脸上那双眼睛盯着他,不说话,就那么盯着。
贺建民被她盯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老丁。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丁,老丁面无表情,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别当好人,你就是主谋。
贺建民转过头,重新面对王小小,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闺女,你听爹给你分析分析。
当初那个把你送到沈城的计划,是谁定的?
是你丁爹叫老覃制定的,这个你不能赖我。
是谁执行的?是老方,他是军管的头,不然你也去不了军管。
是谁把你按上车的?是老丁,钱钱护送你过去的,说明你心里清楚谁才是罪魁祸首。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小小指控:“是您出的主意。”
贺建民双手一摊:“出主意不犯法。出主意是言论自由。我是搞作战指挥的,每天要给上级提十几个作战方案,要是每个方案都算我的账,我现在应该是军委……不对,应该是军事法庭的常客。闺女,你也是搞情报的,你见过哪个情报员因为提了建议就被抓去关禁闭的?”
王小小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瘫状态,不给他任何蒙混过关的机会:“爹说了,没有你的天天我们二代二代的,他也舍不得把我剃了光头送去沈城,你要求的。”
贺建民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和王小小平视,语气从狡辩切换成了正经,“要求不等于主谋呀!你到了沈城,学会了开车、打枪、谈判、布局。
你现在是军管的螃蟹,二科的王牌,三处金主,老陆家的亲闺女,这些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你自己挣来的。
但那个把你丢出去的机会,是老丁、老方、我和老王一起给的。你骂我坏爹,我认。但你要是问后不后悔,我不后悔。闺女,二代是什么,你懂了吗?”
王小小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原地,面瘫脸上那双眼睛看着贺建民,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贺建民没有等她开口。他把叼在嘴里那烟,拿了下来。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痞里痞气的,认真起来
“闺女,你听爹跟你说。
你出门,只要有军车,就肯定会带着你,因为你是军二代;
你在外,只要任何问题,只要去部队,不管哪个兵种,都会照顾你,因为你是部队的崽崽;
你要自己组装自行车,你去部队后勤废品站,只要花点小小钱,就买到配件。
这些东西,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有没有?没有。这是不是特权?”
他顿了顿,继续说:“是特权。但这个特权不是你伸手要的,是你爹我们用命换来的。你丁爸,身上有多少伤疤你数过没有?那是打老美留下的,去做机密任务留下的。。
你方爹老方,身上的伤疤比你脸上的毛孔还多。
我的腿不好,腿里的弹片到现在没取干净,变天就疼,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还有你贺爹我和老丁……”
他停了一下,把军大衣的领口往外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的旧伤疤,已经长平了,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像一条蜈蚣趴在肩窝里。
“这块伤,离心脏就差两指,老美的弹片。
因为救我,老沈的腿断了,这辈子老子愧对他。
所以闺女,你骂我坏爹,我认。
你说我是主谋,我也认。
但你要问我为什么把你扔出去,因为我想让你变成不用靠爹也能横着走的人。”
他把领口拢好,重新把烟叼回嘴里,语气忽然又切换回了那种痞里痞气的调子:“你几个爹给的,是天经地义。
你爹的战友给的,是情分。
你爹的兵给的,是敬重。
你爹的部队给的,是你该得的。
别管别人说什么,把腰杆挺直了。
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他们不配让你低下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王小小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咱们二代,享了部队的福,就要挨得起部队的骂。
享福的时候不心虚,挨骂的时候不抱怨。
要当鲜红的旗帜,那就要勇往直前,因为我们都是二代。
扛得住骂、担得起事、护得住人,才是真正的将门子弟,不是因为你爹是谁,是因为你是谁。记住了没有?”
王小小:“记住了。但是八块三毛三……”
[老王后来被扣了香烟,茅子变成了酒精,才知道闺女被剃了光头,丢到沈城,他冤枉~他都不知道~]
王小小面瘫脸有点松动,嘴上还是不饶人:“您刚才还在狡辩说跟您没关系,现在又开始邀功了。您是搞作战指挥的,还是搞思想工作的?”
贺建民站直了,拍了拍闺女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欠揍的痞气:“我是搞辩论的。在部队搞作战指挥,第一条就是说服上级接受你的方案。我这辈子说服过军长、说服过司令、说服过你另外三个爹,说服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崽崽,你觉得能难得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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