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我当爹了 (第1/2页)
冬季将至,槐郡屯田的诸多事宜,已经准备妥当。
因为先前宋时安哪怕粮仓被焚烧,也将农民的粮食,大部的给与了分发,所以对于新政,百姓皆十分信赖,不仅原有的百姓重新归户,槐郡及司州各地的佃户,也纷纷而来,再加上从钦州随迁的近十万人,槐郡的屯田从五个县也拓展至整个郡的九个县,屯田军民则是从五十万人,扩充至七十万人。
原本应当是近八十万人的,那次大乱前前后后也导致了近十万人损失。
这一切的基础都打好后,魏忤生亲自领兵三万,进到了盛安。
所到之处,百姓竭诚欢迎。
甚至还有甚者,高呼万岁。
比起如今的皇帝,更像是这魏氏的君主。
百官也在皇帝的亲自引领下,迎接大军。
最先头的是皇帝,在之后,是四位阁臣,再往后才是剩下的两部,以及一些一品的博士。
王室们,则是有一半未到。
不过鉴于他们在那一次削藩后,早就已经被彻底边缘化,在朝堂之中也无任何的话语权,所以陛下也是允可了这样的闹小脾气。
其实这样是相当人性的。
先前的削藩他们必须到,因为不削是抗命。
现在的面子工程,就没有必要扼着脖子,非得到了。
毕竟皇帝也没有那么过分,又要抢你钱,又要让你给他面子。
一个务实的皇帝应该做到——我只抢钱。
“臣魏忤生,参见陛下!”
“秦王殿下,辛苦了。”
在魏忤生下了马,一直走到他的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握拳之时,皇帝立马将其扶起来,展露笑颜。
这个细节,其实也挺精髓的。
皇帝明明能够预判到对方跪,却要等到对方的膝盖已经挨到地面,沾上了尘土,再将他挽起来。
哪怕他是一个被架空的皇帝,可若是连最基本的面子都没有顾及上,那就真的当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
“秦王殿下,没有你,便没有朕的今日,也没有大虞的今日。”
皇帝盛赞之后,伸出了手。
这时,身旁的章公公宣读圣旨道:
“《嘉秦王平乱屯田诏》
门下:
秦王戡难镇岳,功冠群伦。离国公恃险构逆,裂朕股肱,卿亲率虎贲,剿凶魁于剑门;复垦陇荒,活饥民以万计。今赐殊礼如右:
一、履剑上殿
赐:赤舄(内嵌磁石锁剑。
佩:青霜剑(鞘铸逆臣名,凡入殿必鸣)。
二、赞拜不名。
三、赐蓝田三万亩。
四、赏通宝三百万。
钦此。”
魏忤生今日,已经集齐了罪臣的一件套。
赞拜不名。
其余的东西,之所以没有一次性给,也是因为太吓人,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可以说皇帝肯定是看过《三国志》的,对于扼制权臣,有十分到位的理解。
至于这三万亩田,和三百万钱,其实就已经相当的微不足道的了。
槐郡的价值,那是几百万亩田,十几亿的钱。
这道诏书,诏的就是一个兄友弟恭,相亲相爱。
“臣魏忤生,谢陛下!”
魏忤生十分正式的接过了这一封嘉奖。
接着,便是皇帝亲自领着他,往盛安里面走。
两旁的官员皆躬身行礼。
而在通过宋时安身边,跟他眼神汇聚的时候,他俩就像是在上课的时候,互相盯着对方看的傻逼同桌一样,皆露出难绷的笑容。
“忤生呐,你而今已经是秦王,是宗正,是大将军了。”皇帝牵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关切的问道,“这人生大事,再不解决,可就有点奇怪了哦。”
“陛下这……”
………
“殿下,我妹是真的喜欢你,你应当不会不喜欢她吧?”
在兵部里,宋时安和魏忤生一起坐在案前的台阶上。而在聊到皇帝的话时,宋时安直接开门见山,点名扼要道。
这下子,罕见的把这魏忤生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好久都没有说话,良久后才吐出一句:“沁儿我一直当妹妹的,若真的要成婚,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啊。”
“这真是荒唐了,拿人家的亲妹妹当妹妹,说这话,我妹还如何嫁人?”宋时安十分不悦的说道。
魏忤生还真被他给道德绑架到了。
而想到那个在宋府里因为担心哥哥,时不时去打扰大人对话,被他爹吼出去的女孩儿,他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一番弧度:“沁儿的确是一个相当之灵动可爱的女孩,又是宋阁老的女儿,配得上任何人,只是啊……”
“殿下,说出你的顾虑。”宋时安开口道。
“很多事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作为兄长,也可以定下。但我啊,并非高门大户,的确是皇室出身,可母系卑微,与民女无异。”
魏忤生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皇子,他厌恶那个帝王,所以对从未见过的母妃,有了更多的同情,也美化过后的爱,因此骨子里把自己当成人民的秦王:“我魏忤生,不是帝王。沁儿在别人那里,要奉命婚嫁。可这是你的妹妹,什么样的夫君,我想让她自己去选。”
这话,直接就把宋时安整笑了。
堂堂秦王,竟然搁这里搞纯爱。
“殿下,我真的有点不懂您在这里矜持些什么。”宋时安伸出手,像是介绍一样,道,“如此英俊的面庞,如此高大的身材,如此才华横溢的男人,就算你不是王,我妹也喜欢呀。”
“这……”魏忤生依旧是不好意思,“那就,得谢谢舅兄了。”
“说这话,殿下你不也是我的舅兄?”
“哦对,景明还娶了长青。”
两个人的关系,这下子是超级亲上亲了。
甚至说,心月也勉强算他的义妹。
“殿下,不仅是因为感情。”宋时安语气逐渐严肃起来,提醒道,“还有,你我的关系,需要这样的联姻更加紧密。”
安生组合要完全的一体化,这才是他们政权的根基。
“嗯。”魏忤生点了点头,认真道,“这次南方的事情,就需要用这一场婚姻来镇一镇。”
南方主要是漳平国公,江陵王,以及从中作梗的沙摩吉他们所引起的问题。
角度虽然都不一样,但同时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无非就是对虞宋的抗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