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你发呆的时候,已经想着涩涩的事情了吧? (第2/2页)
她神色间浮现起一抹疑惑,那疑惑毫不掩饰,明晃晃地写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与略微偏过的下颌上。
“在平时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今天他居然安安静静地站了半个时辰,这反常的克制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闻言,李鸾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身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从他那张俊秀而从容的面容到他规规矩矩背在身后的双手,再到他那副不动如山的站姿。
那双温润的眼眸里逐渐浮现起几分狐疑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几分对反常现象的警惕,也有几分半开玩笑的怀疑:
师尊今晚怎么这么老实。
见状,江尘羽则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在胸口翻涌的哭笑不得的情绪缓缓平复下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自家徒弟的心目当中,大概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以说了。
从冲师逆徒到邪恶爪爪使用者,从摸尾巴专业户到偷捏小肚子惯犯,他在她们心中大概早已不是什么威严端庄的师尊了。
但在听到这一番评论之时,他还是莫名地感觉到有些难绷。
这两个逆徒,一个清冷一个温婉,平时在人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结果在他面前吐槽起来一个比一个犀利。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输了之后有什么借口而已!”
江尘羽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难绷的情绪压回心底。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独孤大逆徒的脑袋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一下。
他收回手,将双手重新背在身后,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故作严肃的正经表情,仿佛方才被两位逆徒联手吐槽的窘迫从未发生过。
“这倒也是!”
独孤大逆徒被敲了脑袋之后并没有像诗钰那样嘟嘴撒娇,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敲过的那一小片发顶,指尖在发丝间极轻极快地梳了一下,将被敲乱的几缕碎发重新理好。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那动作里有几分故作深沉的思索,也有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从侧面斜睨着江尘羽,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独孤傲霜继续说道:
“不过哪怕师尊你站在这里不对我们动手动脚,也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哦!
如果不是在中局的时候一直偷瞄师尊,鸾凤的棋应该会下得更稳一些的才是。
我记得很清楚,中局时你有好几手本该更加凌厉的进攻都下得偏保守了,每次都是在抬眼偷偷看了师尊一眼之后才临时改变了棋路。”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那精致挺翘的小鼻子则是发出了一声悦耳的轻哼声。
那轻哼极轻极短,尾音微微上扬,在安静的厢房中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所有人耳中。
她的脸颊在同一瞬间泛起了几分极淡极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让她那张温婉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生动的娇艳。
“你还说我,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在下棋的时候偶尔会发一呆!”
李鸾凤微微侧过身,用那双温润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独孤傲霜,目光里有几分被戳穿之后的羞恼,也有几分不甘示弱的反击。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极轻极快地指向傲霜,那动作与平日里那个温婉端庄的二师姐判若两人,反而多了几分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孩子气。
“在你发呆的时候,你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棋盘上,而是越过了棋盘的边缘,恰好落在师尊站的那个方向。
那几次你落子的速度明显比正常情况慢了半拍,我起初还以为你是在思考什么高深的棋路,结果抬头一看,发现你根本就是在看师尊。”
她顿了顿,将指向傲霜的手收回来,那双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狡黠光芒。
“在你发呆的时候,估摸着都已经在想和师尊涩涩的事情了吧?”
独孤傲霜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李鸾凤这番话的连续攻势下极其细微地闪烁了一下,那是被精准戳中心事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但她很快便将那丝闪烁压了回去,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淡定模样,只是她搭在剑柄上的手指极轻极快地敲了一下,那是她在心思被拆穿时独有的习惯性小动作。
“看来师妹还是有些不服气啊,要不要再来一局?”
独孤傲霜没有直接回应鸾凤那句关于“在想和师尊涩涩的事情”的指控,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她只是将那只一直搁在膝上的手缓缓抬起,指尖探向棋篓边缘,捏起一枚白玉棋子在指间缓缓转动了几下,那棋子在她白皙的指尖泛着温润而柔和的光泽。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从容,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重新燃起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战意。
“来就来,不过别只是下棋,直接来对战吧!”
李鸾凤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她的动作不快却极为流畅,如同一尾从深水中缓缓浮出水面的游鱼。
那件浅青色的长裙在她起身时轻轻飘动,袍角拂过矮几边缘,将棋盘上几枚靠近边缘的棋子拂得微微晃动了几下。
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碎发在她脸颊两侧轻轻飘动,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燃起了与方才下棋时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直接的渴望。
四周甚至环绕起了淡淡的火焰,那些火焰并非真正的凤凰真火,而是她以灵力凝聚而成的火属性气场。
淡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三尺范围内缓缓流转,将她的长裙边缘映照得微微发亮,也将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衬托出几分少见的凌厉与英气。
见状,独孤傲霜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依旧端坐在矮几旁,没有像鸾凤那样站起身来,但她搭在剑柄上的那只手却已经在同一瞬间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摩挲着剑柄,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