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核心之握 灵堂前大领导殷殷嘱托 (第1/2页)
这突如其来的重任,和他阮振华原本想的抢风头,站前排似乎一样,又似乎很不一样。
总监?全权负责?最终责任?
阮振华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权位给整蒙圈了,可这不就是他要抢的吗?
而就在此时,陈默递上一份拟好的职责细则,密密麻麻,从家属站位顺序、服装要求、鞠躬角度、答谢词模板、到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甚至具体到某位年长亲属由谁搀扶、可能出现的情绪波动如何安抚,事无巨细,责任清晰到每一点都可能成为追责的由头。
“阮总,”陈默语气恭敬而严肃地说道,“这是方案。您是总监,最终方案由您审定签字。”
“今天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是您的直接责任。”
“当然,我们会全力配合您。”
“您先在这里熟悉一下方案,协调方面,由我和秘书长还有孟主任全面听从您调遣。”
陈默说这些话时,可尊重阮振华了。
可阮振华看着那份细则,头皮发麻,他再去看常靖国时,遇上的全是这位妹夫信任的目光。
旁边还有李副主席、周局长以及李维民主任赞赏他阮振华的眼神,他便知道,他没有退路了,他的额角竟然冒起了汗。
阮振华忽然觉得,这个位似乎是个烧红的烙铁,接,烫手;不接,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刚刚还在积极争取存在感的他,如何能退缩?
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无能、不敢担当?
贪婪让阮振华看到了总监头衔的权力光环,但对具体事务的陌生和对巨大责任的本能畏惧,又让他心悸。
曾老爷子只点醒他阮振华要争位,却没告诉他,位上绑着如此沉重的责。
阮振华想拿着这些细则去找曾老爷子,可他清楚,常靖国和陈默根本没给他时间,而那个老爷子一定在见楚镇邦和王兴安,那才是曾老爷子的浓墨重彩之笔!
“我,我能行吗?”阮振华下意识地问着,语气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你是阮家现在唯一的血脉男丁,你不行,谁行?”常靖国这句话,重重地砸了下来,既是肯定,也是无形的压力,更是封堵了他所有退路。
“老首长的名声,阮家的体面,就系于你一身了。”
“大哥,关键时刻,你要顶上去。”
常靖国的话,让阮振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几人目光的注视下,尤其是想到如果拒绝可能面临的舆论反噬和彻底边缘化,他咬了咬牙,接过了那份细则,手都发抖起来。
“好,我一定尽力,不负我叔对我的培养,也不负大家信任。”
常靖国要的就是阮振华的这个表态,他“嗯”了一声,同李维民一起,把李副主席和周局长送了出去。
而陈默和刘明远以及被刘明远喊过来的吴思齐,三人紧紧伴在阮振华左右,说是协助他的工作,其实就是监视着他阮振华,敢有任何不配合的行动,他们就会立即动手,让这货消失!
阮振华没想到时局一下子变成这样,看着寸步不离他的陈默几个人,他只能暗暗叫苦。
阮振他不再有机会和心思去抢在常靖国前面接待来宾,而是被陈默和几位工作人员恭敬地请到另一间办公室,开始总监的繁忙工作。
反复核对名单、确认流程、演练礼仪、背诵注意事项,琐碎、枯燥、压力巨大。
阮振华偶尔从文件中抬头,透过窗户看到灵堂里常靖国从容接待各方吊唁的身影,眼神复杂,有未褪的渴望,有陷入繁琐的烦躁,更有一种被无形绳索捆住手脚的窒息感。
时间在肃穆的哀乐与低声的慰唁中流淌,灵堂内外的气氛愈发凝重。
所有工作人员都各就各位,精神高度集中,因为最重要的时刻即将到来。
陈默在协调各项事务的间隙,目光不时扫过被簇拥在独立办公室内的阮振华。
这位新晋的内务与亲属礼仪总监正对着厚厚的流程细则和家属名单焦头烂额,吴思齐和另一位工作人员贴心地陪在一旁,随时解答他关于某位远房表亲应该如何称呼、某位老首长习惯站在哪边等琐碎却不容出错的问题。
阮振华额上的汗就没干过,先前那份抢风头的亢奋,早已被庞大而具体的责任压力冲刷得所剩无几,只剩下紧张和生怕行差踏错的惶恐。
他想探头看看灵堂主区的情况,却被吴思齐礼貌而坚定地以“总监,您看这条流程是否需要再确认一下?”为由,将注意力拉回面前的文件上。
陈默心中冷笑,知道这第一步的束缚已然见效。他快步回到常靖国身边,低声做了最后的汇报:“省长,一切就绪。领导人车队预计五分钟后抵达礼堂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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