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秒杀全场!一拳踹飞筑基大佬,一人独战八人毫发无伤! (第2/2页)
左侧两人见有机可乘,一人持剑直刺陈阳肋下,一人挥拳砸向他后心。
陈阳仿佛背后长眼,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扭,让过剑锋,左手向后一捞,精准地抓住了砸来的拳头,顺势一带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挥拳之人腕骨直接被拧断,惨叫着跪倒在地。
而陈阳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将其身体当作盾牌,挡在了刺来的长剑前。持剑者大惊,连忙收剑,却已慢了半拍,剑尖划破了同伴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
就在持剑者心神微乱之际,陈阳已如游鱼般欺近他身前,一记简单直接的正蹬,踹在他小腹丹田处!持剑者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倒退数步,捂着腹部蜷缩倒地,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兔起鹘落之间,已有四人失去战力!剩下的几人见状,心中骇然,攻势不由一缓。
陈阳却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他身形再动,主动冲入人群之中!
他的动作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有些朴实,但每一击都精准、迅捷、力道十足,直指要害!或拳、或掌、或肘、或膝,配合着巧妙到毫巅的身法步法,在几人之间穿梭游走。
“砰!”
一人被掌刀切中颈侧,晕厥倒地。
“咚!”
一人被肘击撞中胸口,肋骨断裂,吐血倒退。
“啪!”
一人脸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满嘴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旋转着栽倒。
不到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围攻上来的八九人,除了那青衫青年和另外两个修为稍弱、吓得不敢再上的家伙,其余全部躺倒在地,呻吟惨哼,失去了战斗力。
场中,只剩下陈阳一人傲然而立,气息平稳,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乱。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看向脸色煞白、如见鬼魅的青衫青年和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同伴。
“现在,可以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了吗?”
陈阳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衫青年此刻已是面无人色,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再看看气定神闲的陈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抵抗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能烫死人的铁板!
他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颤抖着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株灵气盎然的七叶灵草,然后万分不舍地合上,用力扔给了陈阳。
陈阳接过玉盒,看也不看,直接抛给了身后的囚牛。
“检查一下,是不是你们那株。”
囚牛接过,打开仔细辨认,激动地点头。
“是!
就是它!灵气分毫未损!”
陈阳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青衫青年。
“还有呢?”
青衫青年身体一颤,脸皮抽搐,在周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耍赖,想一走了之,但陈阳那平静的目光却像两把利剑,将他钉在原地,让他不敢妄动。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也开始起哄。
“愿赌服输啊!”
“刚才说得那么响,现在想赖账?”
“钻过去!赔灵石!道歉!”
“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众人的起哄声如同火上浇油,让青衫青年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最终,在陈阳越来越冷的目光和越来越大的舆论压力下,他屈辱地低下了头。
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到陈阳面前,然后又依次从刑三、囚牛、苏萌、柳飘飘的……旁边绕了过去——让他真从别人胯下钻过去,他实在做不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只能选择从旁边走过,象征性地履行“钻过去”的惩罚,虽然打了折扣,但脸面已经丢尽了。
走完一圈,他站在陈阳面前,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对……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抢了你们的东西……还……还找你们麻烦……”
然后,他又万分肉痛地掏出一个储物袋,数出五十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
陈阳示意刑三接过灵石,这才淡淡开口。
“记住你的誓言。
以后见到我们,绕道走。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敢找我朋友麻烦……”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其中蕴含的寒意,让青衫青年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是……是……”
青衫青年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然后一刻也不敢停留,招呼着还能动的同伴,搀扶起地上那些受伤的,在一众鄙夷、嘲笑的目光中,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看样子是准备去安全区的其他地方,甚至离开这个村子了,这里他们已经没脸待下去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道尽头,围观的众人才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看向陈阳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惊叹、好奇,也带着几分忌惮。能以寡敌众,还赢得如此干净利落、霸道强势,这伙人显然不好惹。
陈阳却没在意这些目光,他转身走到囚牛三人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囚牛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
“皮外伤,不碍事!
多亏你来得及时!
陈阳,你现在也太猛了吧!刚才那一脚,啧啧……”
刑三也憨厚地笑着点头。
苏萌则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阳,满是崇拜和后怕。
“陈阳师兄,你太厉害了!刚才吓死我了!”
柳飘飘也走过来,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
不过,刚才那领头的,走的时候眼神怨毒得很,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陈阳不在意地摆摆手。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虑。
他们若再敢来,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他们了。”
他顿了一下,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