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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帝都的秋天,南海的风

第389章:帝都的秋天,南海的风 (第2/2页)

你说,这是时代变了,还是我们老了?
  
  他关上文件,拔出U盘,握在手心里。
  
  然后他拿出另一个U盘——新的,空白的,把那些笔记中最重要的部分,关于严飞性格的分析,关于“牧马人”可能失控的预警,关于严锋在元老会中的微妙角色……全部加密复制了一份。
  
  这份,是留给严飞的。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送出去,但他必须试试。
  
  帝都,另一处办公大楼,深夜
  
  严锋的办公室在十五层,窗户正对着长安街,此刻街上车流稀疏,路灯连成两条金色的线,延伸向看不见的远方。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小时。
  
  桌上放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关于他最近三个月与深瞳联系的全部记录——加密通讯的频率、时长、内容摘要,大部分是正常工作交流,但也有几次涉及敏感信息。
  
  第二份是他名下账户的资金流水——没有异常,但他知道,在需要的时候,“异常”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
  
  第三份是一份建议书,建议他“自愿申请提前退休”,并“前往海南某疗养地休养”。
  
  “休养”。这个词在系统里的意思,他太清楚了。
  
  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
  
  “严锋同志,”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很礼貌,但礼貌得像机器人。
  
  “打扰您了,我是组织部的,关于您的工作调整,有些细节需要和您当面确认,明天上午九点,可以吗?”
  
  严锋沉默了一秒。
  
  “可以。”
  
  电话挂断了。
  
  他看着窗外,长安街的金色长龙依然静静地延伸着,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父亲带他和严飞来帝都,也是走在这条街上。
  
  那时候严飞还小,趴在车窗上看外面,问:“爸爸,这些灯为什么一直亮着?”
  
  父亲说:“因为它们要照亮别人的路。”
  
  现在,他自己的路,快被照亮到尽头了。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加密的通讯界面,那是他和严飞之间唯一的、从未被任何第三方发现过的秘密通道,他用的是父亲当年教他的方法——信息隐藏在看似普通的邮件正文里,用两人约定好的暗号解码。
  
  他打下一行字: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点击发送。
  
  然后他关闭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发送成功,但他不知道严飞能不能收到,也许这条信息会被拦截,会被解读,会成为新的罪证,但他必须试一试。
  
  因为他不仅是严锋,他还是严飞的哥哥。
  
  ...............................
  
  海南,某疗养院,三天后
  
  严锋坐在阳台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南海,阳光很好,海风很暖,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疗养院的环境确实不错——独立小楼,专人服务,三餐营养搭配,每天还有护士来量血压。
  
  当然,也有专人“陪同”,那两个人从不穿制服,也不挂任何标志,但严锋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走路的方式,看人的眼神,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透着职业的痕迹。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像某个科技公司的工程师,但严锋知道他不是。
  
  “严锋同志,”年轻人礼貌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住得还习惯吗?环境怎么样?”
  
  “挺好。”严锋说:“谢谢关心。”
  
  “那就好。”年轻人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有几个问题需要和您确认一下,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调出一份文件,开始读:“关于您与深瞳组织核心成员严飞的通讯记录,我们注意到在过去一年里,您与他有超过四十次加密联系;其中十二次,发生在深瞳与我国发生直接利益冲突期间,您能解释一下这些联系的目的吗?”
  
  “工作交流。”严锋说:“我是元老会成员,了解深瞳的动态是我的职责。”
  
  “职责?”年轻人微笑了一下,“您的‘职责’,应该是对国家负责,还是对深瞳负责?”
  
  严锋沉默了几秒。
  
  “这两者并不矛盾。”
  
  “是吗?”年轻人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您怎么解释这个?在今年三月深瞳与我国香港金融对峙期间,您与严飞的一次通讯中,提到了‘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句话,是在警告他,还是在暗示他如何应对?”
  
  严锋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记得那次通话——他试图劝严飞妥协,但严飞拒绝了。
  
  “是劝他冷静。”他说。
  
  “劝他冷静?”年轻人重复了一遍,“可您的措辞是‘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听起来不像劝冷静,更像是在为他提供前车之鉴——告诉他,如果不收敛,就会像父亲一样被抛弃。”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又换了一个话题:“关于您与陈处长的关系,他在苏黎世工作期间,您与他有过几次私下接触,内容是什么?”
  
  “他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严锋说:“聊的都是往事,没有涉及公务。”
  
  “往事?”年轻人微笑道:“什么样的往事?”
  
  严锋沉默。
  
  年轻人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微笑慢慢褪去。
  
  “严锋同志,”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冷声道:“组织上让你来海南,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反思反思过去的工作,但这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总是用‘工作交流’、‘往事’这种话来搪塞,组织上很难对你做出客观的评价。”
  
  严锋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讽刺,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释然。
  
  “年轻人,”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一下:“这个不重要。”
  
  “重要。”严锋说:“我想知道,坐在我面前,问我这些问题的人,是什么来历。”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我姓罗,单名一个‘斌’字,安全部门的,专门负责重大事项的审查。”
  
  “罗斌。”严锋点点头。
  
  “好,罗同志,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严飞的每一次通讯,都记录在案,我和陈处长的每一次聊天,也都有人监听,你们手里有全部资料,根本不需要我来‘解释’,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问问题,是为了看看我‘态度’怎么样,对不对?”
  
  罗斌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态度。”严锋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前,背对着他。
  
  “我不会配合你们编故事,我和严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真实的判断,我觉得他需要收敛的时候,我就劝他收敛,我觉得他有道理的时候,我就支持他,这就是我的态度,如果组织上觉得这不对,那就不用费心审了,直接处理吧。”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渔船正在缓缓移动,像几个沉默的剪影。
  
  罗斌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严锋同志,”他最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有些事,我们不说,上面也知道,有些话,我们不问,他们也知道,你今天的态度,会成为明天对你做出决定的依据,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他收起平板,走向门口。
  
  “我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门关上了。
  
  严锋依然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不一样的想法。
  
  不会有的。
  
  因为他已经想了一辈子,想了无数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不想成为任何人棋盘上的棋子。
  
  但现实是,他一直都是。
  
  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盯着屏幕上那行刚刚解码的信息,一动不动。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发信时间:三天前。
  
  接收时间: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信息在途中被拦截、分析、延迟转发,最后通过某个严锋从未告诉过他的备用通道,艰难地抵达了他这里。
  
  拦截它的人,显然希望他收到,但希望他收得“晚一点”。
  
  严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左眼下的疤痕微微发烫。
  
  哥哥出事了。
  
  不是“可能”,是“已经”。
  
  他想起了严锋在元老会上支持他的那一票,想起了会后在通道里的对话:“清除老狮子,年轻的老虎就会盯着你;而我,可能不是唯一的老虎。”
  
  当时他觉得那是警告,关于未来。
  
  现在他知道,那更是告别。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安娜,”他说:“帮我查一件事,关于严锋,最近三天的所有公开和非公开信息,能查到多少查多少,越快越好。”
  
  “明白。”
  
  电话挂断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着他和严锋去帝都;那一次,严锋偷偷给他买了一个冰糖葫芦,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时候严锋十五岁,他十岁,严锋说:“弟弟,以后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现在,哥没了。
  
  不是死了,是比死更复杂的“没了”——被软禁在某个海边,每天被人看着,再也不能打电话,再也不能发信息,再也不能用任何方式和他联系。
  
  而他,坐在瑞士的深山里,隔着半个地球,什么都做不了。
  
  这感觉,比愤怒更难受,比悲伤更复杂,是一种深深的、无力的、被命运嘲弄的荒谬感。
  
  门被轻轻敲响。
  
  凯瑟琳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他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把咖啡放在桌上,准备悄悄离开。
  
  “凯瑟琳。”他开口。
  
  她停住脚步。
  
  “坐。”
  
  凯瑟琳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
  
  严飞睁开眼,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一条信息,说你哥哥被软禁了,你会怎么做?”
  
  凯瑟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哥哥是肖恩。”她说:“他是美国总统,没人能软禁他。”
  
  “我是说如果。”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可能会疯掉,可能会试图救他,可能会……”她停了一下,“可能会恨所有人。”
  
  严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凯瑟琳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严锋出事了?”
  
  严飞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你打算怎么办?”
  
  严飞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不知道。”他说:“也许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凯瑟琳站起来,“他是你哥哥!”
  
  “我知道。”严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但我能做什么?派安娜去救人?那是东方,不是自由灯塔的废弃工厂,我一动,他就会从‘软禁’变成‘审判’,从‘退休干部’变成‘叛国者’,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他给我这条信息,不是为了让我去救他,是为了让我看清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严飞转过身,看着她。
  
  “棋手,终会成为弃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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