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休闲画(“画”通“话”。休闲悄悄话) (第2/2页)
而她又遗忘了什么呢?
冒险家协会总可以发现一处自己需要的休憩地。
王若诺 罗兰 :好朋友
翎欢乐的鼓起羽茸,散发出丝丝暖意。
罗兰一吸半杯气泡水,没止住,打了个嗝。
王若诺折叠好餐巾,变魔术的小盒子旋转作荷叶波浪型的花盘,新鲜的荷花被她拍醒,桂花香裹着新鲜的藕粉糕。
糕点ԅ(¯﹃¯ԅ)~翎眼睛亮了。
少女茶会时间。
“没想到这次行动居然会发现源融民……”
罗兰补充父辈的研究:“虽然当前只是个壳里的胚胎,但确实存在了。”
翎关注主要是一项。
“是环境自生;还是另有先代产下。”
“当前无法确定。”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翎嗅到困惑何焦灼的味道:有担忧丝丝缕缕的棉絮,有积蓄飞溅火星但不烫人的怒气,也有冰凉如己身运转轨道的理性。
小鸟笑笑:“你们还要吃吗?我要吃完咯?”
二人同时被空的仅存四五块的速度给惊到,探手的即刻指令顷刻轨道超车,切开的空隙为温暖与闲暇填充,一个美好的缓冲带。
大厅内。
大厅外。
无处不在的、智能与职能或高或低的 Iris们,或快乐、或冷静、或休息、或工作、或摸鱼、或怒摔键盘。
Iris无处不在。
*
很早很早。
比灵能者出现更早。
比第一枚黑石打出的火花
比第一位冒险者嗅到的焦香还要早得多
在黑暗抵达时,有一部分受感染脱离了原本种群,也没有完全沦为孽物,更好一些保留清晰的理性、感性或是两者俱全的变种。无论曾是妖精还是人类,次生代都普遍表现出同样的特征。
没有正常的性别和生殖方式,通过同化作为繁衍的主方,但是技术与先天上的参差不齐使得它们不是每一个都会是能工巧匠,总会产生许多失败的造物,一眼望穿的,既不是同族也称不上是人类和亚种的可增值性种族,就是我们熟知的伪人。
纵使大脑小如花生(或干脆没有大脑这东西),也无法记住太多记忆的它们仍能在本能中感受到孤独;但是与纯种存在区别,连自我都没有的它们第一渴求的,是自我的完整。最直观的做法,吞噬同族血肉,食欲的饱满是最简单最有效,也是最短暂的;
即使吞噬完整的血肉让自己获取对方源质所蕴藏的可达70%的档案,也仍在会在时间中消磨或是与新入的血肉记忆鱼龙混杂,直到懵懂的认知抵达什么也无法辨认的原初,绝对多数伪人在此循环中不断轮回。
时间总会改变许多,介于次生代带来的危害性,祂们的定义不断变更,如今稳固在源融民。
它们有一种更专业的名词:
*可增殖性类人属*
为什么添加上“人”的字眼?
因为源融民普遍存在一种病症。恰如人类与都市病的阴影永世相随。
孤独病。
越是纯正,活得越久,病症越显。
在漫长的时光中磨去对生活、明日乃至生的热情,渴望着家人,并在之趋势下不断制造眷属亲族,但是真正能够彼此理解的屈指可数。祂们大多活在无声无息但无处不在的严酷等级制度,最为明显的就是对诞生时代和血统纯度重视十足的血族。血食种于它们而言是创造出、复而忽视而被帮忙命名的延伸体,这顶尖者并非蔑称因为低阶的劣质品从未被视作等同的同胞。哪怕在外人看来,祂们便是血食种存在的巅峰。
当祂们认识到如此无法满足空洞的内心,开始有谁去观察及模仿人类的群居,去冒险、去谈恋爱、去结婚生子,不再执着于血液而是情感上的连结。尽管野性学习理性的过程,往往都是残缺的、混乱的、斑驳的,黑泥缸一般的色盘,在纯黑的至白上搅拌出至极的色彩。
如此成就了别样的,类生物的,情感比例及混乱尺度可以堪比人类的 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