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发起叛逆吧! (第2/2页)
「现在要发动叛逆,只有宫廷兵变这一种做法。」艾薇莉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直接开始思考叛逆的事情,「我唯一能够调动的,只有自己的亲卫,此外,王国左大臣是我舅舅,如果我们能够迅速的掌握宫廷,他有可能会支持我,还有那些法师,也必然只能够站在我这一边..:::.但以亲卫的力量,很难迅速掌握宫廷,仅仅王国侍卫长一人,就难以应对。」
她看向了魔法沈宇,没有再说话,但目光之中的意义显而易见。
「你尽管去,剩下的交给我。」魔法沈宇笑道。
「好!」
就这麽一句话,艾薇莉特就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开。
发动叛逆这种事情所需要承担的压力,显然没有那麽简单。
国民的反应,父王的权威,家庭内的亲情,下属的忠诚..::
做这个决定,无疑十分的艰难。
但此刻的艾薇莉特,却感觉很轻松,让她自己都有些惊的轻松。
是因为,未婚夫突然展示出来的希望?
有这个原因。
但更多的原因是,她终於可以做些什麽,而不是只能够在无力和绝望之中,等待着来自诸神的莫名审判。
而艾薇莉特的行动是迅速的。
她直接来到了自己亲卫的驻地,迅速的换上了一身银白色的战甲。
等骑上战马的时候,已经是威风凛凛的女骑土。
她并非法师,没有太多学习术法的天赋,但是,却在魔战士的道路上,靠着努力与坚毅走到不弱的层次。
此刻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拔出了自己的利剑,直接朝着宫廷冲去。
她的亲卫们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哪怕知道,冲击宫廷无异於自杀。
可是,瘟疫的消息早已经扩散,诸神的神谕了带来无尽的绝望,这种情况下,还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能够死於忠诚,亦是荣耀。
不过,艾薇莉特有些意外的是,宫廷内原本应该全力阻止她的侍卫们,却只是在短短僵持後,主动放开。
能下达这种命令的,只有一人。
艾薇莉特深吸一口气,依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冲上了大殿之中。
在这里,紫罗兰国王高居王座,其余大臣分别站立,就这样看着她。
「艾薇莉特!」左大臣,也就是艾薇莉特的舅舅,站在国王的左侧大喝一声,「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国王右边的王国侍卫长也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恐怖魔焰在这王国最强宝剑上升腾。
越来越多的侍卫从大殿的两边持剑走出,队列整齐,无一不是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些是宫廷近侍军,每一个都有着强大的实力。
对比之下,艾薇莉特的亲卫,无疑弱小了太多。
其他大臣们讽刺而冷漠的目光,就好像在看着一场荒诞的闹剧一样。
不过,艾薇莉特什麽也没有说,只是缓缓的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犹如宝石般的眼眸,
坚定的看着王座之上的父王。
甚至都让的紫罗兰的国王,有着瞬间的失神。
仿佛在眼前这位女儿身上,看见曾经的自己。
不过,那终究只是瞬间,他看见的,依然是突然发起叛逆的女儿,以及年迈且无力的自己。
「放下吧,我的女儿。」国王带着些苍老的声音响起,「是法师蛊惑了你,我会宽恕你的。」
「父王。」艾薇莉特终於开口,语气依然没有一丝的动摇,「我只问一句,紫罗兰的灭亡,您看见了吗?」
「大胆!」旁边的大臣们一下子轰然炸开。
「太放肆了。」
「应该和所有的法师一同处死!」
「身为紫罗兰的公主,怎麽敢说出这种话!」
「立刻放下武器!束手接受惩罚!」
艾薇莉特完全没有管这些大臣们,她只是握着长剑,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国家的国王,一步步缓慢的向前走去。
紫罗兰国王的身躯,似乎是有些晃动。
仿佛更加的苍老了。
但他还是沉声说道:「紫罗兰不会毁灭,是法师激怒了神明,只要清除了法师,神罚就会停下。」
「您真的是这样认为?」艾薇莉特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哪怕一刻的停息,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父王,突然加大了声音,「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父王,您真的是这样认为!真的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种幻想之中?」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甚至将所有大臣们的声音一同压制了下去。
国王,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
但也只是很短的时间,他似乎是被激怒了,狠狠地一拍王座,猛地站了起来。
「你太放肆了,艾薇莉特,这是教堂联合公开的声明!」
艾薇莉特看着那完全是在演绎着「恼羞成怒」这个词汇的父王,忽然明白了。
自己的父王,并非真的不知。
只是,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他和眼前的这些大臣,都是带着无尽的惶恐,无边的绝望。
可宁愿相信这毫无根据的话语,不惜削弱自己的力量,也不敢对神罚有任何的冒犯,
即便那恐怖的瘟疫已经在夺走无数国民的生命!
她的未婚夫说的没错。
她的确需要一场叛逆。
不仅仅是对父王的,也同样,是对诸神的叛逆!
「你不敢反抗诸神毫无理由的神罚,不敢守护这个国家,守护所有相信你的子民,父王,你已经忘记了国王的荣耀与责任。」艾薇莉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步伐反而开始加快,整个人就有如一道银色的闪电,长长的金发在身後飞舞。
「停下!」王国侍卫长深吸一口气,横剑站在了国王的身前,手中的长剑已经高举。
所有人,都仿佛看见了结果。
艾薇莉特被誉为王国的明珠,拥有极强的潜力,无论是心性还是天赋,都让人赞叹。
但是,现在的她还太稚嫩了。
这是一场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荒诞而又可笑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