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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陷阵

第三百五十九章 :陷阵 (第1/2页)

刘知俊目睹后方的兄弟们落马,瞋目裂眥,看著那飘扬的“魏博上甲”四字大旗,竟然直接做了这样一个行为。
  
  他將马槊一横,带著骑队绕了个大圈,过程中麾下骑士不断攒射,可对於这支头裹著黄头巾,七成都穿著铁鎧的李重胤本部来说,完全没起到多大作用。
  
  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刘知俊带著骑队绕了一个大圈到了右侧的时候,外围草军们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刘知俊竟然没有再继续绕圈,而是直接就举著马槊从侧后就撞了上去。
  
  而撞上的方向正是李重胤本阵的西北角,且一下子就切了进去。
  
  胯下青驄马,手持丈八马槊,刘知俊大声叱吒,一槊就挑飞了一名披甲的草军武士,大吼:“遥望著杀气天高——,遥望著杀气天高!”
  
  刘知俊马槊一盪,往后一顶,捅得袭马之人吐血委顿在地,再大吼:“不由人心中如火燥,好教俺怒气难消!”
  
  隨后马槊再夹,向著一个满脸惊慌的草军武士一槊切飞了他的首级,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直撒得刘知俊衣袍尽染,而他意气更酣。
  
  鲜血顺著槊杆一边流,一边滴,刘知俊放声大唱:“咬牙关把贼来剿,恼得俺无明火起发咆哮,何惧你个小儿曹。”
  
  “哪怕他万马千军,哪怕他万马千军,怒一怒平川踏扫。”
  
  尤其是最后一句,刘知俊更是咆哮大唱,声音都唱破了,却唱出了十盪十决,唱出了勇往无前此时,身后人头滚滚,断肢残臂,身后百余骑士各个军袍浸染著鲜血,他们听过这唱腔,是节帅常常端坐拍腿时哼唱的。
  
  不过大部分都没听全过,也不晓得都將什么时候倒是把这唱词给背会了。
  
  此刻,他们隨著刘知俊已经衝出了阵角,听著身后哀嚎痛叫,所有人都忍不住隨刘知俊一併唱著那最后一句:“哪怕他万马千军,哪怕他万马千军,怒一怒平川踏扫。”
  
  “怒一怒平川踏扫。”
  
  刘知俊这会刚刚衝到此前袍泽兄弟们落马处,看到一个活著的,单臂就將他揽在了背后,最后放下披风,將兄弟和自己绑好,然后取下搭褳里的兽尾擦拭著马槊上的鲜血。
  
  他一边擦,一边对背后的受伤弟兄,笑道:“对不住了兄弟,咱们一会还要衝!想回阵后怕是要等一等了!”
  
  那骑士是泰寧军出身的牙骑,听了这话后,操著一口充州腔:“都將,俺不是孬种!恁嫂哩个逼,熊黄子,跟他干!”
  
  刘知俊听著充州特有的脏话,哈哈大笑,他是徐州的,两边口音虽然也差,但因为靠的近,很多都听过,此刻听著后面近似乡音的脏话,刘知俊举著马槊,大吼:“干恁娘咧,隨俺杀!”
  
  说著刘知俊復又带著剩下的保义军骑士,还有匯合过来的另外一队也一併冲了过来,这一次他们又选择了一个角,嗷呼衝刺。
  
  “魏博上甲”大旗下,李重胤端坐马上,沉著冷静,所有能看见他的草军吏士,內心无不镇定0
  
  实际上,李重胤也的確镇定,即便看到此时自己方阵的西北角已经坍塌,他还是保持著原先的节奏。
  
  此刻,他已经亲自执一面绿色大旗,看著那些正在復刻此前战果的保义军骑士又准备冲向东北角,毫不犹豫挥舞绿旗。
  
  阵內看到的弓弩小帅举著横刀,衝著那些肆虐的保义军大吼:“射!”
  
  无穷的愤怒尽在这一大吼。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该死?凭什么我们是贼,你们是官!我们做民的时候,你们管过我们什么?我们就只是想活著,想活著!
  
  难道活著也有错?活著也冒犯了你们这些大人物吗?
  
  今日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蚁贼的力量,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刀也能砍你们的脑袋,我们的箭也能射穿你们的胸膛!
  
  杀!
  
  八百弓弩手在小师的指挥下,將准备好的第二轮箭矢全数射在了那些保义军骑士上。
  
  一瞬间,箭矢如蝗,密集地如同雨幕,哗地一下砸在了刘知俊的骑队上。
  
  声势猛烈,可真正倒地的骑士並不多,他们甚至还能看到有些保义军骑士鎧甲上插了三四根箭矢,还在继续战斗。
  
  这些弓弩手还待再发,但保义军已不给这些草军再次发射的机会,因为他们已经全数衝进了草军阵內。
  
  看著草军和那些自己兄弟已经混在了一片,这些弓弩手也只能不可奈何地放下了手里的弓弩。
  
  李重霸两兄弟最重袍泽兄弟情,绝不可能出现將箭矢对准自家兄弟的,所以这些人再不甘,也只能做罢,甚至最后还被他们的小师带领著退了下去。
  
  因为,那支骑军已快杀到眼前了。
  
  李重胤本阵的右阵小帅叫胡真,他是荆南节度使下的一名县吏,因为得罪了上官而被槛送江陵口幸亏他平日往来周济荆南豪杰,在他落难时,这些人伏杀车队將胡真救出。
  
  —
  
  胡真一不做二不休,回到本乡,尽起宗族攻打县城,却不想没能打下,正彷徨无措之时,忽然听到草军已经杀到了復州地,於是连忙带著残余宗族投奔草军。
  
  后来胡真在东进鄂岳的战事屡立战功,所以带著本宗二百兵隶在了李重胤的本阵。
  
  此刻刘知俊杀入的缺口正是胡真所队,本也算老卒的宗族子弟们,在这二百不到的骑兵衝锋下,土崩瓦解。
  
  听著后面熟悉的哀嚎声,胡真头都不敢回,眼泪一个劲地往下落,是自己带著宗族子弟们踏上了不归路。
  
  但越是这样,胡真越不敢回头战,他晓得回头就是个死,而宗族已经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他必须好好活下来!
  
  他在,胡家就在,他还能开枝散叶,再立宗族。
  
  可胡真也是县吏出身,在草军的队伍中已经算是高素质人才了,所以此刻虽然是狼狈奔逃,但实际上他还是在努力將溃兵带到阵外,而不是往阵內冲,反而破坏了后面兄弟们的阵型。
  
  而除了这一点之外,胡真更明白,这股保义军骑士的目標不是他们,而是阵內的李重胤。
  
  他往外面跑,反而不会被这些保义军给追杀。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是很地道,但还是那句话,宗族已经为他胡真付出太多了,他必须好好活下去!
  
  果然,当胡真他努力带著仅剩的宗族子弟跑出阵,並向著西侧战场跑去时,他们的后面果然就没有任何追杀来的骑士。
  
  望著那依旧杀声震天,哀嚎不止的本阵,还有那面犹在隨风飘扬的“魏博上甲”大旗,胡真抿著嘴,带著仅剩的八十宗族兵头也不回地撤出了战场。
  
  李二郎,不是兄弟们不仗义,你都立的是“魏博上甲”了,咱们兄弟们都是江陵人,在这拼光了,都不晓得图个啥!
  
  刚刚八百草军弓弩手对刘知俊所部形成了有效伤害。
  
  这八百草军弓弩手在这支河北帐诸营中,算是比较精锐的部队了,李重霸兄弟们凡获得官兵的弓弩手和弓弩,必要编入此营。
  
  这种对弓弩的执著是李重霸兄弟从老家带来的。
  
  在他们老家,那些魏博牙兵们和那些契丹、回鹃对战的时候,就是靠著步塑、弓弩,以步克骑。
  
  为什么朝廷会默许河朔三藩的自行其是?其中有部分原因就是,朝廷也需要三藩的军力来镇压北疆。
  
  在以前,契丹这些东北地区的部落还会与朝廷发生大战,甚至在武周朝还险些打到了黄河边。
  
  但自河朔三藩后,朝廷已有百年不闻契丹之边衅了,所以朝廷在內心中,也安慰自己,这种程度上的分裂是有助於边境安寧的。
  
  而河朔三藩赖以定边的重要手段就是骑兵大槊,弓弩排槊。
  
  —
  
  现在李重霸兄弟两人积攒这么久,已经有一支初见成效的牌盾步槊军了,现在要想形成完整的克骑战术,就需要配备弓弩手。
  
  但草军不论是弓弩还是弓弩手,都是非常非常稀缺的,几乎每有掠得,很快就被各家大小帅自己给补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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