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参 (第1/2页)
小庙,张道长休息的静室里。
既然秦远带了好吃的过来,张道长也就没再继续做晚饭。
斑驳的小方桌中央摆了盏油灯。
秦远掀开竹篮上包裹的小袄子,端出一碟碟依旧冒着热气美食,放到桌上。
香煎糍粑、炸春卷、炸藕圆、八宝饭、清蒸松江鲈鱼、菌子炒麂肉。
六道菜,六六大顺,放当下算是很奢侈了。
张道长面带笑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煎糍粑,直接咬了一大口,不由点点头,笑道:
“三柱的手艺越发精湛了,这糍粑做的,不比鄂省那边的差...唔,这上面抹的蜂蜜更难得。”
武当在鄂省,鄂省的糍粑非常出名。
糍粑跟年糕还是有些区别的,糍粑是用蒸熟的糯米放石臼打,打年糕用的是蒸熟的糯米粉。
秦远见道长师父吃的畅快,微笑解释道:
“前段时间去了滇省出任务,得了几斤岩蜂蜜,还有一饼好茶,我泡一杯给师父尝尝。”
张道长出身武当全真一脉,禁止喝酒。
秦远把自己喝的那饼茶,分一些出来,接着又给张道长泡了一杯。
不多时,室内清新的茶香弥漫。
张道长端起粗陶碗,喝了口茶,醇厚的口感让他暗自点头,端详了秦远一眼,朗声笑道:
“看来你在城里过的如鱼得水,挺不错。”
他懂看相,自打这徒弟转业回来,面相看着颇有点否极泰来、一飞冲天之势。
这让张道长颇为看重。
秦远微微一笑,没说话,又把清蒸松江鲈鱼往师父面前推了推。
张道长美滋滋吃了块鲜嫩美味的鱼肉,沉吟片刻,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条,递给秦远。
“你刚念叨的那原药方,算是我身上压箱底的宝贝,交给你了。”
秦远好奇打开纸条,上面毛笔字苍劲有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主药:六品叶野山参。
而后副药:犀牛角、麝香、铁皮石斛...
读完药方,秦远只觉这副药方贵、非常贵,尤其那六品叶的野山参,可遇不可求。
野山参长得非常缓慢。叶子生长得自然也慢,长到六个掌状复叶,参龄就得百年以上。
秦远瞥了眼情报面板,又收好药方,好奇问道:
“师父,这药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
张道长吃了口炒菌子,点头笑道:
“当然,三丰祖师他老人家活了143岁,他传下的药方还能有假。
并且这方子,我亲自验证过,20年前,有幸在东北找到一棵五品叶的野山参,吃了这方子。
你看我现在70岁了,身子骨比你爸都好。”
“可方子上不是说要六品叶野山参吗?”秦远疑惑说道。
张道长放下筷子,耐心解释道:
“如今不比古代,六品叶的野山参百年难遇,五品叶的参龄有八、九十年,也能将就,就是效果要打不少折扣。
当然,即便五品叶的野山参,在东北那边,也很难寻到,估计得得去毛子那边找,机会大点。
不说六品叶的野山参,即使是五品叶的,你如果能找到一支,也能很快调养好你身体。”
毛熊跟东北相邻,那边长的野山参,跟东北的是一个品种。
而且不像东北的野山参被大肆开采过,毛熊那边野山参资源相对丰富点。
室内茶香混着菜香,张道长吃着美食,喝着好茶,兴致很高,给秦远说了不少调养身体的法子。
师徒俩有说笑,一直到夜幕降临。
临走时,秦远从竹篮里端出一碗生汤圆,放到小方桌上,温声说道:
“我爸包的糖心汤圆,明儿大年初一,师父你早上煮着吃。
还有,庙里没通电,这手电筒师父拿着,晚上能方便点。”
说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递给张道长。
张道长没客气,接过手电筒,打开试了试,发现挺亮堂,定定看了秦远一眼,笑着说道:
“刚好你过年放了几天假,你要是有兴趣,明后天来我这,我把武当的养身秘传功夫教给你,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秦远听的两眼一亮。
要说打架的拳脚功夫,他不感兴趣,感觉不如储物空间里的枪支弹药好用。
但养身功夫得练啊,这个真有用。
秦远记得前世港岛那位邵大亨,便酷爱练养身功,还经常饮参茶,好像身体患过癌,却依然活到107岁。
想到这些,秦远点头回道:
“要学的,我明早就过来。”
。
家里,白炽灯透着昏黄的灯光。
泥巴做的火盆慢慢燃着木头,烤的屋里暖暖的。
美滋滋地吃完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随后秦远跟家人围在火盆旁,边聊家常,边守岁。
此时,张桂兰正拿着一根小皮尺给秦小霞量身体,打算给她做一身新衣裳。
秦小霞乖乖站着,脸上满是欢喜。
而不远处,秦三柱正在收拾饭桌,整理剩菜。
年夜饭,做的有点多,剩了不少,冬天放得住,明天热一热,还能继续吃。
什么热剩菜对身体不好,这年头,没那么多讲究。
等秦三柱收拾好饭桌,随后搬个小板凳坐过来,秦远拿过自己绿军包,掏出5斤花生米。
接着笑道:
“爸,你要的花生种,我给你找来了。”
秦三柱眼睛瞪圆,拿过花生米一掂量,并惊喜说道:
“这...这么多花生种,种在咱家5厘地的自留地上,分量足够用。
要是从春季就开始种,一年能种2季花生,可以收30斤花生,这能榨多少油啊。”
听他在那憧憬,张桂兰也不禁附和道:
“花生油啊,比棉油好吃不知多少倍,煮面、做菜滴两滴,香死个人。”
秦三柱宝贝似的拿着花生米,找来小秤一称,满脸兴奋道:
“5斤3两重,够种四家自留地的,各卖一份给老队长、国槐叔、淮生叔。
到时咱们四家重,不惹眼,还能相互照应。”
秦远听得暗自一笑,很快又皱起眉头,疑惑道:
“半分地种两季才收30斤,合一亩300来斤,咱这地不错,雨水够,花生产量这么低?”
“自留地缺肥料,能有30斤收成,已经不错啦。”秦三柱满足说道。
这个秦远倒是知道,村里社员自家产的粪,得上交集体,平常捡的牛粪也得上交,但可以换工分。
想到这个,秦远脑海又想到农科院的公厕...
城里有专门粪管所管这个,但薅点羊毛,也不是不行。
秦远摇了摇脑袋,很快略过这念头,等到时种花生再说,再不济去黑市逛逛,看能不能买到化肥。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守岁更没春晚。
许是火盆边太暖和,秦远靠在小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倒是秦三柱一直很有精神,见儿子睡着,没打扰,拿来军大衣给儿子盖上。
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瓷缸七宝烧,就着3根炸春卷,一边守岁,一边乐呵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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