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投降的鱼 (第1/2页)
她不知道的是,不用她说出口,元慕鱼其实知道她想说什麽,因为元慕鱼早就已经超前好几步了。连「你看看我,我和她很像」都玩出来了,那已经是这个赛道上最顶格的操作,真没有几个男人经得起这一句撩的。
事实上就连自以为早就对她水泥封心了的陆行舟,在当时那一刹也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神、甚至难过。只不过之前嗦都没嗦硬,实在是过於打击元慕鱼的信心。那会儿见陆行舟呆滞,便下意识以为他是回避这些话题,於是担心惹起反感,不敢进一步挑惹,只能故作潇洒实则黯然离去。
和姐姐说这些,与其是想姐姐帮忙,还不如说是希望从姐姐的态度里找回一点信心。单是纪文川鼓劲儿有什麽用啊,纪文川是陆行舟的女人吗?他和陆行舟谈过恋爱吗?好歹姐姐是真谈过。
如今姐姐这个态度倒是让元慕鱼有些惊喜。
一则姐姐软化了,有那麽点愿意帮忙的意思;二则姐姐的态度其实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陆行舟的态度,如果陆行舟还是以前那样冷淡,姐姐也不会有现在这种表现,之所以软化,至少是代表了姐姐心中认为陆行舟没有以前那麽抗拒,觉得有点可能性。
夜听澜目睹了妹妹从暴跳如雷到可怜兮兮再到面带笑意,心中一转也知道她在想什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扶摇,你说说你,那麽骄傲的一个人,为什麽要把自己活得这麽卑微?姐姐确实也与人共事一夫,也谈不上什麽颜面,可好歹没把自己的脸放泥巴里踩。如果他对我无意,我是肯定不会死皮赖脸的,你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何至於此。」
元慕鱼有些出神:「离了他确实能活……但是姐姐,那种心痛如绞的滋味,生不如死,你尝过麽?我尝过的。」
夜听澜没有再去说什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话,只是道:「或许只需时间]?」
「或许吧。」元慕鱼道:「其实自从那次绑他丢了大脸之後,我也并没有想要这样死皮赖脸的。那时候我只是想,我欠他的,那就以姐姐身份帮着他就好了,把他扶上此世之巅,助他扶摇万里。」夜听澜很是震惊地打量元慕鱼。
真这麽想的话,那确实是做到了「并非不甘,而是真爱」。
而你的真心,别人是能够体会的。人非草木,早晚有一天石头都能悟热,更别提陆行舟这种重情重义的人。
也就是说,其实元慕鱼不需要刻意追夫,就按照她这个静静协助的想法走下去,多半自然而然都会有点戏。
「所以当时我想明白了出关,恰好遇上他天霜国的事情,我就找上门去,试图帮到他。」元慕鱼抱着膝盖,把下巴靠在上面,喃喃地说:「可是姐姐,好难啊……我在当时的玄女秘窟里,第一眼就看着姜缘和、和你徒弟中媚术,和他卿卿我我的,那一刹的头皮炸裂之感,你能体会嘛……」
夜听澜别过了脑袋。
那可太能体会了,尤其你提到清漓的时候,我现在头皮都在麻。
元慕鱼抱着膝盖低声说着:「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中了媚术,没事,解了就行。於是还能维持着正常态度和他们交流,结果也还行,行舟对我的正常帮忙没什麽抵触感……可是转头我就看见他和清漓在恋爱,那甜得,就像冰狱宗山上的雪都是糖做的,我觉得我就像一条偷窥的狗。」
夜听澜:…
能不能别拿清漓做例子了,现在我觉得我也像条狗,坐边上听个故事还要被踢好几脚。
「我受不了,姐姐。」元慕鱼喃喃道:「真的受不了,如果让我一直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在旁边看着他和别人亲亲热热的,而我只能看着……我宁可死了。他是我的,他本来是我的啊,姐姐。」
夜听澜终於叹了口气。
「後来又发现,不管我帮不帮得了他,他却还是反倒在帮我的。阎罗殿经济陷入了麻烦,还是他在兜底。」元慕鱼低声道:「他从几岁到现在,永远在帮我兜底……我能帮他多少?越是所谓的陪在身边帮忙,越是反而越欠越多。那就欠吧,我反正早就还不起了,还要脸干什麽?我就不要脸了,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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