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八章 三步之外 (第1/2页)
“保不保得住命都得另说。”
柳正坤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上前阻止。
但光头身后那六个人已经转过来面对他了,虽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但那六双眼睛像六道无形的墙,把他挡在了三步之外。
冯德山也动了。
老人家上前拉住了柳正坤的胳膊,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柳正坤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往前冲。
冯德山说的是:“家主,这里是她的地盘,硬来我们吃亏,先忍。”
光头蹲下来,从地上捡起那把被打掉的短匕首。
他看了看匕首的刃口,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寸头保镖。
“右手还是左手?”
寸头保镖死死咬着牙,没有回答。
“两只都废不是更省事?”旁边一个苏家打手嘀咕了一句。
“闭嘴。”光头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苏锦年一眼。
苏锦年伸出右手,晃了晃。
光头会意,右手。
这也是一种分寸。
只废右手不废左手,不是心慈手软,是给柳正坤留最后一点面子。
你的人还能活着走出去,左手还能端碗吃饭,你已经该谢我了。
匕首翻了个个儿,光头用刀柄在寸头保镖的右手腕上比划了一下位置。
寸头保镖闭上了眼睛。
匕首落下。
闷响和寸头保镖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着是矮壮保镖。
他的右手本来就脱臼了,光头蹲过去,拎起他的右手,矮壮保镖拼命往回缩,但被人死死按住。
光头握住他的右手腕,沉着脸用力一拧。
“啊!”
矮壮保镖的叫声比寸头那个还惨,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来。
会客室里回荡着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急促的喘息声。
柳正坤的眼睛红了,被血色激出来的红。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保镖趴在地上抱着断掉的右手哀嚎,指节扭曲成不正常的角度,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手在发抖。
“苏锦年,今天的事我不会忘记。”
苏锦年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柳伯伯。”她的称呼又变回来了,声音甚至恢复了几分客气,“我刚才说了,在金樽掏武器,能保住命已经是我给您的面子。”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把折叠刀,轻轻放到柳正坤面前。
“刀还您,人也还您,该说的话我都说了。”
柳正坤低头看着面前那把沾了血迹的折叠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很想掀翻这张茶几。
他很想叫楼下那二十个人全部冲上来。
但他知道不能。
他只带了二十多人来金樽,苏家光这间屋子里就站了八个比他保镖更能打的人,楼下还有不知道多少。
在别人的主场强攻,跟送死没区别。
柳正坤闭了一下眼睛。
他站起来。
“冯德山。”
“在。”
“扶他们起来,我们走。”
冯德山赶紧上前,搀起矮壮保镖,又招呼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另一个柳家手下进来帮忙。
两个保镖被架了起来,矮壮那个疼得满脸是汗,寸头那个咬着牙一声不吭,但断掉的右手腕已经肿成了一个球。
柳正坤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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