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新班子,京城行! (第1/2页)
雷武台坐下后,杜京给他沏了茶,然后离开,带上了门。
贺时年先开口说:“武台同志,今天找你过来,主要涉及两件事。”
“第一,反腐倡廉的相关工作进行阶段性收尾。”
“后续的工作就交给王永民同志去处理,你的工作要转到副书记和组织相关工作上来。”
向州委提交西宁县人事结构调整之前,贺时年询问过雷武台关于纪委书记继任人选的事。
当时雷武台推荐的是纪委常委、纪委副书记王永民。
雷武台当时说,王永民业务熟悉、根子扎实、党性党心坚定,可以信任。
贺时年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尊重了雷武台的意思。
雷武台听后说:“好,贺书记,我也是这个意思。”
“此次的防腐倡廉力度已经相当之大,是文华州县一级近10年以内力度最大的一次。”
“也到了可以阶段性收尾的时候,否则人心惶惶,极大的可能会影响到西宁县的整体稳定和人事结构平稳。”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也会影响着下面工作的开展和持续平稳推进。”
“至于王永民同志,贺书记可以放心,相应的收尾工作交给他处理,我完全可以放心。”
贺时年点了点头:“好,那就等王永民同志上任后,尽快交接清楚。”
“至于第二点,则是要全面调整西宁县副科和正科两个级别的干部配置。”
“这件事,我给你还有组织部半个月的时间酝酿考察,拿出一份方案。”
“下周县委班子配备齐全后,我交代安排相应的工作后,会请几天假。”
“我的想法是,等我回来,相应的调整方案要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就辛苦武台同志综合考量,充分酝酿一下了,争取一次性通过,减少相应的时间配比。”
雷武台点了点头说:“贺书记对于人员调整有哪些方面的具体指示?”
雷武台的言外之意是,目前的哪些人需要撤职或调职?
贺时年说:“此次的反腐倡廉主要出现在交通局、住建局、国土资源局、医疗等相关领域。”
“大大小小的领导前后涉及了59人,其中主动投案的涉及到将近40人。”
这些数据是雷武台报给贺时年的,贺时年心里门清。
“主动投案的这些同志,按照其涉案情况以及主动坦白程度,该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
“不过,国土局、交通局、住建局、发改委、医疗等体系,都是重要的职能部门。”
“一定要认真、严肃考虑和对待,要做到德配其位,人配其才。”
“至于干部一级,回望乡,南坡乡,狗田乡,哈里库勒自治乡等要调整。”
“涉及腐败的各大局,一二把手哪怕没有问题,也必须进行轮换调整。”
“我基本的原则就是这些,具体的方案,组织部这边来出。”
雷武台基本明白了贺时年的意思。
贺时年打算调整的这些乡镇还有各大局,都是和当初金兆龙一条线的。
现在金兆龙已经完蛋了,贺时年又怎么会允许这些人继续在目前的位置上干下去呢?
“贺书记,神农镇的张建权成为副县长后,是否由刀吉祥继任他的位置?”
贺时年点了点头。
神农镇的张建权和刀吉祥两人,是乡镇一级所有一二把手中最和睦的两个。
张建权升任副县长后,由刀吉祥来继任党委书记的位置是最合适的。
“由刀吉祥同志来继任,我看可以。”
雷武台又说:“回望乡党委书记母达强,把他调去人大,穆塔白同志这里,是否考虑一下?”
贺时年说:“穆塔白同志可以把他调整为回望乡副书记,主持党委工作吧。”
“先看一看他的成色,如果他能挑起重任,再把他挪重挪正。”
穆塔白只是副乡长,由副乡长直接升为主持工作的副书记。
这基本上就是破格提拔了,除非穆塔白挑不起这个大梁。
“好,贺书记,你如此说,我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新县委班子全员到齐后,会召开会议,会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一个调整方案。”
贺时年说:“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非到全员到齐后再进行。”
“其实这次涉及的外来干部也就宣传部部长一人。”
“其他同志都是本地提拔的,工作衔接上不会存在太大的问题。”
“此次我们考虑的人选,唯一漏了一个,那就是老干局的普珍爱同志。”
“普珍爱同志虽然漏了,但她也不适合再留在老干局。”
“我的想法是,先把她调到县委党校,任组织部副部长兼任党校的常务副校长,主持县委党校的日常工作。”
“先过渡一段时间,具体的情况等后面有合适的位置再进行安排。”
雷武台说:“贺书记的这个提议很好,我也有类似方面的考量。”
“我既是正职副书记,又是组织部部长,肩头的担子重得多。”
“如果有普珍爱同志为我分担县委党校的工作,那再好不过了。”
贺时年点头说:“黑金宝同志原先是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
“而你现在是专职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
“你肩头的压力确实不小,担子也着实不轻。”
“不过,这也是州委对你的充分肯定,你要顶住压力,扛起担子。”
雷武台说:“贺书记,请您放心,我一定替你分担配合好相关方面的工作。”
“让你腾出精力来着重发展西宁县的经济。”
对于雷武台,贺时年是信任的,也因此才委以重任。
雷武台也确实说到了贺时年的心坎处。
县委相关方面的工作,贺时年更多的会让雷武台去承担。
他确实要腾出精力来发展西宁县,这才是他工作的重中之重。
雷武台离开后,贺时年又将杜京喊了进来。
“杜京,你打电话给普珍爱同志,让她得空的话过来一趟。”
普珍爱20分钟之后就到了。
普珍爱敲响了门,双手恭敬放在小腹处,面露微笑,显得很有礼貌。
贺时年站起身,迎了过去。
“是珍爱同志到了呀,来,进来坐吧。”
“贺书记好!”
普珍爱嘴角挂笑,眼里却带着局促,当然,还有不经意间流露的失落。
这种事,换做是谁能不失落呢?
毕竟这样的机会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可能也就那么一回。
当官等机会就像等班车,错过了这一趟,再等下一趟,也就意味着你可能永远错过了原先的那一趟。
落人一步,就是步步落后。
普珍爱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双腿并拢,只敢坐沙发的一角。
贺时年自然能够体会到现在普珍爱心里的感受。
“来,珍爱同志,先尝一尝这茶,我们坐着聊聊天。”
“这茶是我从东华州拿来的,是野生山茶。”
“味微苦,但回甘。”
普珍爱点了点头,露出微笑,双手捧杯,轻尝了一口。
“怎么样?能喝习惯吗?”
普珍爱点点头说:“是微苦,但有回甘感,能喝习惯,感谢贺书记。”
“我这里还有,珍爱同志待会走的时候带点回去尝一尝。”
普珍爱连连摆手:“能来贺书记这里品尝一杯,已经是荣幸,哪还敢夺人之爱?”
贺时年笑道:“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我这里还有很多。”
客套了两句,贺时年转入正题。
“珍爱同志,此次县委的意图没有在州委那里百分百达到。”
“其中涉及到你,原本我是想让你担任宣传部部长,挑起这块担子的。”
“但州委有其他的人选安排,是省里来的干部。”
“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县委是欢迎省里的同志下来充实我们的干部队伍的。”
“同时,对于州委的决策,我们县委也要坚决拥护。”
“不过对于你的安排,县委还是要考虑,我有一个个人意见,你听一听。”
普珍爱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坐直身体,挺了挺胸。
“贺书记请说!”
州委决定让雷武台同志担任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部长。
这样一来,他的工作肯定会很忙,肩头的压力肯定不轻。
“我的想法是,你去县委党校担任常务副校长,主持县委党校的日常工作。”
“协助武台同志,将这块的工作给挑起来。”
其实适合普珍爱的还有一个位置,那就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
不过普珍爱并没有从事过组织类相关工作,直接去任常务副部长,并不是太好。
但县委党校的工作主要抓务虚,这就和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县委党校的常务副校长,自然是组织部副部长之一。
普珍爱听懂了贺时年的言外之意。
“好,感谢贺书记,我服从组织安排,会全心全意配合好雷书记的工作。”
贺时年又说:“西宁县的干部素质整体是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做到与时俱进的。”
“西宁县下半年不但要开展党政、党风相关方面的建设。”
“对于股级、副科以及科级的干部,我们县委也将着重拿出相应的培训方案。”
“力在提升这些干部的整体素质以及与时俱进的思想。”
“所以这块的工作是相当重要的,由你去主持,我也能放心。”
听贺时年如此一说,普珍爱原本还稍显失落的眸子里面,立马放出光来。
如果按照贺时年所言,并不是随便给他安一个组织部副部长,兼任县委党校常务副校长的头衔。
而是真的想要培养普珍爱,对她委以重任和信任。
普珍爱连忙说:“是,贺书记,我服从县委的安排。”
“一定在雷部长的协同支持下,主持好县委党校的日常工作。”
“为县委在人事方面的大方向和决策服务,把好这个关卡。”
贺时年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个想法就好。”
“好啦,你去忙吧,具体的工作到时候你向武台同志多沟通、多汇报。”
贺时年站起身,普珍爱也连忙站起身。
贺时年伸手,再次和她握手。
普珍爱刚进门的时候,贺时年和她握手,手指微微冰凉。
而现在握手,普珍爱的手指已经有了温度。
这说明普珍爱的内心已经渐渐火热起来。
普珍爱离开的时候,贺时年还是让杜京给普珍爱拿了一包东华州的野山茶。
这也算是贺时年对普珍爱的补偿,毕竟普珍爱现在也需要一颗糖。
接下来的几天,贺时年分别和不同层级的干部进行了谈话。
谈完话后,贺时年将黑金宝喊了过来。
虽然还没有正式上任,但贺时年一刻也等不及了。
西宁县经济发展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
对于黑金宝,贺时年提出了四个方面的要求。
第一,关于西宁县下半年招商引资的计划和对应的数额。
当然,也包括招商引资的方向。
第二,乡镇公路和村村通公路,要抓紧速度,保质保量,尽快完成,便民通车。
第三,西宁县的经济要全方位、全领域,铺融到正轨上来,农业、轻工业、服务业,要全方位发展。
第四,针对西宁县的铝矿资源,要做好环保、合理开采相关方面的技改。
说到第四点的时候,贺时年把当初在青林镇的那份技改方案拿给了黑金宝。
“金宝同志,这是根据省里相关方面的技改要求,当初我在青林镇的时候,亲自着手拟定的技改方案。”
“你可以以这份技改方案为基础参考,制定出一份符合西宁县铝矿技改的文案。”
黑金宝双手恭敬地接过,说:“贺书记,在县政府这一块,倒是没有问题。”
“不过具体落实下去后,可能会有阻力或反对的声音。”
“毕竟矿业技改是要花钱的,很多老板不一定会愿意去花这笔钱。”
贺时年说:“这个我知道,矿业技改遵循自愿原则。”
“愿意改的,政府会给予相应的开采权,只要符合国家的排放标准和开采要求,依旧允许他们继续开采。”
“但开采的过程中,必须要和环保、生态保护相结合起来。”
“如果不愿意进行技改的企业,责令定期之内停止开采,政府收回相应的开采权。”
贺时年现在掌握了西宁县的权力,没有人再敢挑战他的权威。
在贺时年原本的计划中,是想直接全部关停。
但此次去省里,又听了吴蕴秋的建议后,贺时年打算一步一步来。
直接一竿子插到底,关停所有西宁县的铝矿,虽然能给修复生态环境保护带来极大的促进作用。
但也会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西宁县的税收。
税收是财政资金的保障,是社会稳定的基石。
一竿子撸到底,把铝矿全部关停,而旅游业、其他行业又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情况下,只能采取过渡的形式。
否则税收减少,财政资金赤字,于西宁县而言,只会影响稳定和发展。
其实,这也是一个比较矛盾的课题,既要发展,又要破坏。
而有时候,为了发展,又不得不去破坏。
现在能够做的是,既发展,又在破坏的基础上逐步修复环境和生态。
黑金宝点了点头说:“贺书记,那如果愿意矿业技改的企业,还能给予多少年限的开采权?”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也是这些企业商人最关心的问题。
贺时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从你的角度,你认为呢?”
黑金宝想了想说:“我觉得至少3到5年,否则考虑到成本等相关问题,这些矿业老板不一定愿意拿出钱来投资技改。”
贺时年点头说:“差不多,3到5年,足够西宁县发生一个大变样,进行经济上的彻底转型。”
“我有一这样一个规划,也不妨和你说一说,聊一聊。”
“第一,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盘活农业,包括种植业、畜牧业、养殖业等进行初加工。”
“西宁县地大物博,盘活闲置资产,规划土地空间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增长老百姓收入。”
“第二,今年下半年做好充分的计划,明年年初开始,承接小型轻工业,发展劳务经济。”
“搭建好符合、适合西宁县本土的商贸体系,培育和带动本土产业。”
“第三,前面这些都在盘活并稳度上轨的同时。”
“发展文创经济、林下经济、非遗申创,康养生态等。”
“当达到了这三步,然后再整合全县的资源,服务旅游业,和旅游等相关衍生的第三产业形成互补,形成西宁县的经济特色圈,构建多元文化且具有民族特色的经济。”
听了贺时年如此一说,黑金宝大为震撼。
其实一直以来,黑金宝都认为贺时年只是政治斗争的高手,又有背景和人脉资源。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在西宁县站稳脚跟。
拿下一批贪官污吏的同时,也将金兆龙一派、昆家铝矿等人一举拿下。
却没有想到贺时年对西宁县的了解丝毫不比他黑金宝少。
非但如此,贺时年提出的这些发展经济的建议,既接地气,又有高瞻远瞩的目光。
这不禁又让黑金宝佩服了几分。
贺时年是有刷子的,并且刷子很硬。
“贺书记,听了你的这番话,我不得不感叹你的高瞻远瞩。”
“你的这些提议,我是充分认可的,它是结合西宁县本地的实际而提出的规划。”
“具有实践性和可落实的重要意义。”
“根据你的这些建议和规划,我们政府口一定充分开会讨论,拿出一个完整的发展规划。”
贺时年说:“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和方向上的规划,具体的落实和落地需要政府口群策群力。”
“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也是有限的,需要充分发挥大家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力,这一点很重要。”
“具体的工作,就由金宝同志下去安排吧,等班子全面上任,西宁县的人事结构调整完毕后。”
“具体的发展计划和规划,形成文件,上常委会讨论。”
“我们需要做到的是,县委班子要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共同向前,把西宁县发展起来。”
“是,贺书记,我们政府口一定按照你的指示来,充分考虑、充分讨论,拿出一份可行性报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周三。
今天是西宁县班子新成员隆重上任的日子。
一大早,州委组织部部长艾俚木诺就给贺时年打了电话。
说她们已经从州委出发,大概11点钟到西宁县。
这里的她们指的自然是也包括韩希晨。
韩希晨昨天就来到了文华州,住在了州委迎宾馆。
她给贺时年发了信息,说今天来西宁县报道。
贺时年也给他回了信息,说从文华州州委来西宁县有4个小时的路程。
还说他才来到了文华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韩希晨却说:可不要看不起人,我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别说4个小时,哪怕40个小时,我也认了。
贺时年也就回复:那好,我代表西宁县真诚欢迎你的到来,明晚给你接风洗尘,举行欢迎宴。
和楚星瑶一样,韩希晨的酒量也不好,一喝酒就脸红,脸一红就上头,一上头,指不定就会倒下。
倒下之后,说不定就要让人送回去或背回去。
贺时年的这句话自然是意有所指,韩希晨听得明白。
“你不要小看了我,我现在的酒量可已经练出来了,可以喝半斤白酒而不醉。”
贺时年故作惊讶地回复:“这么厉害?那感情好,明晚就酒经考验,让你感受到西宁县人民的热情。”
贺时年洗漱好,刮了胡须,整理了发型,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出门了。
贺时年在秘书时代,基本都穿白衬衫、西服上班,那是职业岗位所需。
自己当了领导后,他更多的是穿夹克、黑西裤,再配黑皮鞋。
有时候,如果考虑到下乡,还会穿运动鞋。
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州委组织部部长艾俚木诺亲自带队,送新同志上任。
贺时年自然也要重视,穿得郑重得体一点才能符合县委书记的形象。
前段时间,县委积压的需要他批阅的文件,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已经批阅得差不多,只留下了少部分。
贺时年到办公室之后,并没有安排其他的工作,将剩余的文件全部批阅。
时间到了11点,州委的车子进入了西宁县县委大院。
贺时年早已带着西宁县的班子成员等候在那里。
州委组织部一共来了两辆车。
除了艾俚木诺这个州委组织部部长外。
还来了一位副部长,以及两位工作人员。
这阵仗,你可以理解为对韩希晨的重视,你也可以理解为对西宁县即将上任的县委班子的重视。
艾俚木诺和韩希晨同乘一辆,两人几乎是一起打开车门。
然后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韩希晨齐肩拉直的发丝利落雅致,容貌清丽端庄。
美丽却透着朝气的面庞,眉宇间带着自信和一丝丝的疲倦。
琼鼻玉立,秀眉轻点,朱唇上点着淡淡的红,并不夸张,反而相得益彰。
一身合体的职业装,大喇叭紧身裤,下身则是圆头皮靴。
风华正茂,风采卓然,隽秀韶华……
西宁县县委常委中,似乎除了贺时年,其余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韩希晨。
而这些人见到韩希晨的那一刻,眼睛彻底瞪直了。
随即,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显然,这些人都没有想到,省里来的宣传部部长非但年轻,而且如此容颜绝世。
同时,这些人又有一股恍惚感。
如此气质浑然天成,兼具女性温婉柔美的美女,怎么会来西宁县任职?
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
这完全就是天上的金凤凰,来到了一个鸡窝里面。
贺时年的目光从韩希晨落到了艾俚木诺身上。
艾俚木诺虽然上了年纪,但她的五官生得立体精致。
尤其是亭亭玉立的琼鼻,还有那不加眉笔修饰的秀眉。
都可以充分证明艾俚木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位具有民族特色的大美女。
但是,此时在韩希晨面前,艾俚木诺显然弱了一截。
这种弱是与生俱来的,是在娘胎里面锻造的时候,基因里面就带着的。
并不是后天所形成。
贺时年连忙迎上去,先和艾俚木诺握手。
“艾俚部长,一路辛苦了,感谢你将省里的同志带到我们西宁县来,充实我们的干部队伍。”
“相信省里的同志一定能够让我们西宁县的干部队伍整体素质和面貌都提升一个层次。”
艾俚木诺笑道:“希晨同志,以后可就是我的小姐妹。”
“你作为县委书记,在西宁县可要照顾好她。”
“要是她受了什么委屈,我可不轻饶了你。”
贺时年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韩希晨和艾俚木诺竟然已经结成了姐妹关系。
这不得不让贺时年对韩希晨再次刮目相看。
有种士别三日的感觉。
同时,贺时年也疑惑艾俚木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韩希晨的身份?
有这种可能性,但似乎不大。
短暂的愣神后,贺时年哈哈笑道:“艾俚部长,尽管可以放心。”
“我想从今天开始,我们西宁县所有的干部都会照顾好希晨同志的,尤其是我们的男同胞。”
“要是让希晨同志在西宁县受了委屈,不用艾俚部长责罚,我亲自负荆请罪。”
艾俚木诺点点头说:“那好,今天开始,我就将希晨同志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艾俚木诺目光看向韩希晨。
“希晨,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贺时年,贺书记,以后就是你的班长。”
这也证实了贺时年原先的猜测,艾俚木诺并不知道他和韩希晨的关系,也就没大可能知道韩希晨的身份。
艾俚木诺并不知道贺时年和韩希晨在此之前就已经认识。
非但认识,两人还经历过一段令人终身难忘的岁月。
尤其是在青林镇矿洞下面,以及酒店的那次枪击案。
而艾俚木诺等人不知道贺时年和韩希晨认识,这也正常。
韩希晨的老爹是省委宣传部部长韩考璋。
掌管着全省的宣传、舆论导向,媒体报道等相关工作。
如果韩考璋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贺时年和韩希晨之前的过往。
他是完全有能力将某些消息给封锁、隐瞒的。
不用怀疑一个省委宣传部部长的能量。
贺时年主动伸出了手:“你好呀,希晨同志,以后就是一个战壕里面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韩希晨也伸出手,目光自然,笑意浅浅。
“你好,贺书记,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还希望你鞭策指导。”
贺时年和韩希晨握手后,又将县委常委介绍给了韩希晨,一一认识。
所有新任的县委班子成员进入了县委小会议室等待。
而艾俚木诺则进入了贺时年的办公室。
接下来,艾俚木诺借用贺时年的办公室,分别和新任的县委班子成员进行了廉洁谈话、任职谈话。
这个谈话时间并不长,每人也就控制在10分钟左右。
饶是如此,这个程序走完后,时间也来到了中午12点半。
贺时年提议,先去县委招待所简单吃个便饭,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再召开上任仪式。
艾俚木诺同意了贺时年的提议。
在西宁县吃午饭,那肯定不是单纯的吃饭。
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今天毕竟是上任之机,下午又要召开全县干部大会。
所有人都有分寸,不可能喝得满身酒气去参加下午的大会。
那就是带头违反中央八项规定,树立不好的价值观和方向了。
下面的人要是有说辞,往上捅一捅,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落个批评教育之类的,是有可能的。
所以酒水也就成了午宴的点缀,大家浅喝了两杯,算是意思意思。
毕竟按照西宁县的习俗和官场的某些不成文的规矩。
晚上自然是要举行欢迎宴的,那才是重头戏。
吃过午饭,送艾俚木诺他们回房间休息。
下午2:20,贺时年又亲自去县委招待所迎接艾俚木诺她们,朝着县委大会议室而去。
来到县委大会议室的时候,时间刚好是下午2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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