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边境侦听 (第2/2页)
「没啥,后续雏龙批量孵化之后的照料问题大概有眉目了,」于生摆了摆手,「不过也就是个初步方案,具体的还要看后期需求。」
洛:「————?」
只能说这个倒霉的二手科学家对邪恶红眼小矮子的PTSD实在是过于严重,到现在她也没办法把艾琳跟「照顾小孩」联系起来————
可观测宇宙的边境之外,被秩序场笼罩着的「静海」空间内。
无边的「海面」在银白色的星状岛屿之外轻柔涌动,浸满海水的熠熠星辉随海浪起伏着,静谧而神秘。
一座高高的「观星台」伫立在岛屿边缘的海岸之外,被那涌动的虚幻星光簇拥着,仿佛俯瞰着整片星海。
但这座「观星台」所观察的却不是这里的任何一颗星辰,甚至也不是现实宇宙内部的任何天体。
它直接望向虚空。
银白色的高台顶部,浮动着层层屏障与光影幻象的穹顶无声打开,狭长的穹顶窗口之外,一道道裂隙凭空浮现,那些裂隙中有的呈现出极致的混沌黑暗,有的浮动着巨大而不定形的阴影团块,有的内部流淌着令人不安的炽热流光,仿佛有余烬在黑暗中阴燃,又渐渐熄灭。
船长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穹顶下的安全观测区内,仰头看着那些裂隙中的景象,又时不时低下头去,操控着漂浮在观测区周围的全息投影界面。
他还在尝试在虚空中追踪那个信号,追踪那个来自「大船团」的,可能跨越了茫茫虚空,回荡在这片湮灭之海中的微弱广播。
然而连日来他仍旧一无所获,那个短暂出现在「仙梭」通讯系统中的广播就仿佛幽灵的影子,只是短暂和现实世界产生了一点点交汇,便又进入了不可观测的状态。
「老爸,探测器已经调整到头了。」
露克蕾西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位星海女巫身边漂浮着数不清的绚烂符文,那些符文与船长身边的全息投影交相辉映着,并不断进行着自我迭代与变换。
船长微微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露克蕾西娅犹豫了一下:「理论上,我们已经把侦听范围扩展到了主驱动序列完工以后的极限这些天莫里斯先生那边甚至又发现了三个游荡在虚空深处的天使集群,但咱们这边还是没找到任何可能来自那个大船团」的广播信号。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可能?」
「大船团已经离开了,信号源真的已经消失,」露克蕾西娅带着些沮丧,「我们收到的或许只是顺着大船团的航行尾迹飘来的最后一道回声————」
「这想法未免过于悲观,」船长看了露克蕾西娅一眼,微微摇头,「而且与广播内容明显相悖。」
「那————
「可能是有什么被我们忽略掉的条件,」船长嗓音低沉,「或者说,一个变量————
「还记得吗?那艘仙梭是一艘只能在世界内航行的舰船,它搭载的天线系统同样如此,无论如何,它都不太可能进行虚空通信」————而静海这里,有真正的虚空引擎,有规模庞大的虚空侦听阵列,我们甚至在世界屏障外面建立了几个信号强化站一不管怎么看,如果真有一个广播信号跨越虚空而来,那都应该是这里先收到信号才对。
「但事实却是,那艘原本被设计为只能在宇宙内航行的仙梭收到了来自大船团的广播,静海这边的虚空侦听阵列却到现在都毫无反应。」
露克蕾西娅微微皱起了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在那艘仙梭的残存系统启动的那一刻,在它收到信号的那一刻,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船长一边继续调整着侦听阵列,一边在思考中说着,「某种我们现在还未察觉的「条件」,导致了当时的通讯建立而现在这个「条件」消失了。」
露克蕾西娅下意识揉了揉眉心:「那它会是什么————」
「不好说,实验室里任何一个意料之外的成果都可能伴随着匪夷所思的变量甚至可能是因为你踏进房间先迈出的那只脚,某人在隔壁打了个喷嚏,操作者当天早上多吃了半个包子————在搞明白原理之前,我们只能假设当时环境中的每一粒灰尘都和结果有关。」
「————那这可是个大工程了,」露克蕾西娅眨了眨眼,「若那信号真是跨越虚空而来,那这个变量」可能存在的范围甚至有可能位于可观测宇宙的任意一个角落。」
船长叹了口气:「————真要是这样,我或许应该从今天开始保养自己的头发了。」
露克蕾西娅两手一摊:「您要现在开始保养那可晚了不如学学于叔叔的生发手段。」
「你这孩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然出现在「观星台」上的噪声却打断了父女两人的交谈!